实则内心细腻,洞察世悉。”苏轻雪也开始发言。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贾恺槊看着三人说话,有些头疼:“别这样呀,你们这么说话,我听不懂,讲直白点。”
“我怀疑云候想让我们为他做事,但却不想世人得知我们与他有关系,以免遭受皇子们的针对。”
“这”高芝元眼眸大亮,大笑看着言姿:“你继续说。”
“否则,云候为何要在我等面前刻意展示其雄途壮志。”
“云候此言,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东南永作金天柱,谁羡当时万户侯!”
“金帐无眠夜,抱剑血饮寒!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兄长细细琢磨这些诗句,是不是大有文章,是不是云候在暗示我等。”
“将来,都有封侯称王,出塞征伐,得偿所愿之意!”
金帐,辕门,这些乃是大帅专属名词。
“嘶,小妹一言,使得为兄拨开云雾,得见天日呀!”高芝元大喜。
“此前是为兄陷入牛角尖了,一直思考云候为何这般言行不符,并未考虑更加深远之事!”
“哈哈,哈哈,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而且云候走时,他也说了,若有问题,可前去镇妖司寻找他,这完全是明示咱们呀。”
“做好了,可以去镇妖司汇报,或者前去镇妖司领取指示。”
“有理有理。”高芝元兴奋点头,言姿这三两句话,可完全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有这么复杂吗?”
徐雨灿与贾恺槊挠头:“我怎么听不出来。”
两人猛男点头,表示没有听出来这些东西呀。
“你们俩可长点心,有时间多读书。”
“好吧。”
“那么接下来,我等是否要为云候分忧?”
“如何分忧?”
两人再问。
三人不爽,询问两个大老粗:“目前而言,谁最闹腾?”
“那还用问,自然是蜀王。”
“那就是了,那我们便打击蜀王势力!”
高芝元看向他们,抱拳行礼:“记好接下来,咱们做的事情和云候没有没点关系,都是发自内心,可都明白。”
“明白!”
众人抱拳。
在座众人,都是信得过。
贾恺槊虽然一口一个明白,但他真不明白。
而且这听着不对味。
云星河这不是渣男行径?
只负责爽,不负责?
细细品一下,还真是这理。
“阿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