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大理司来调遣。”
云星河啃个果子,继续道:“况且,你于太武断,没有凭证。”
“哦,你的意思是要包庇妖魔咯!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镇妖司的意思!”
“小伙子,这个帽子大了,事情具体是怎样还不可知,就打上妖魔标签,这就是大理司办案?独断专行?不上路子?”
“既然你如此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灵月不是凶手。”
“嘿,就离谱,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灵月花魁是凶手?”云星河双手一摊,打笑他。
“强词夺理,灵月有作案时间,与死者死亡时间重合,更有目击者。”
“哦,别欺负我不懂法,这些并不能成为呈堂物证,死亡证明不能证明什么。”
“可以怀疑她有嫌疑。”
“那好,既然提到嫌疑,那她的作案动机呢?”
“她是妖,食人心,更有狐毛留下,杀人再正常不错。”
“你亲眼目睹灵月花魁杀了雨蝶姑娘吗?你亲眼看到是花魁身上脱下来的毛吗?没有经过任何鉴定,过于草率。”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郑长汉瞪着双目,怒喝云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