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些姑娘的腰肢好细呀。”
云星河一个激灵:“你怎么还不死。”
这是饕餮在说话,他服气了。
从十年前收到神魔图鉴,炼了十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不愧是大荒第一苟,鬼知道活了多少年,有多少保命法宝。
“小子,莫打扰我听曲儿。”
“来啊,造作呀,反正还有大把时光越”
辣耳朵。
云星河简直像垂死这货。
酒席散了,有人回家,有人留在烟火楼。
比如郡丞都尉等人,自然是明白韦老板的意思,不过还是坚持回家。
一些商贾,富绅等人,相视一笑,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过夜。
到底做什么,是睡觉,还是睡觉,亦或者睡觉,怎么睡,和谁睡,用怎样的姿势睡,驾腿,架在床头,亦或者趴着,跪着,站着睡,那就不得而知。
有些人洁身自好,酒宴差不多后,纷纷告辞。
“苏凡,带我你家睡。”
“啊!”肚子吃到鼓起来,左手抓着一个甲鱼,右手抓着大闸蟹的苏凡楞了一下。
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话,半响才艰难开口:“副都统,我睡的地方,很脏很小,比不得大客栈。”
“不用,我不在意。”
“不能,不能。您这样的身份,不能和我这种人一起。”苏凡眼神中有些害怕与自卑。
“要不如去我家吧。”
黄云锦走过来,锦绣衣衫上面全是油渍,嘴角还有米粒。
尽管他的给人感觉很成熟,是谦谦公子,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带着孩子心性,也渴望热闹。
“不行不行。”
“那我们一起去你家。”
“那更不行,你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我家很简陋。”
“哎哟,你
这娃子,没事。”黄云锦眨眨眼:“我去家里偷拿几床被褥。”
苏凡被黄云锦拉拉扯扯,最终同意。
两人肩并肩,手搭肩上,在月光下,背影拉长。
云星河抱胸,微微一笑。
谁没有这个时候。
苏凡家里真的很简陋,大致三四十平,家徒四壁,一烂柜,一张不知道哪儿捡来的木桌,腿缺了一条,用树粗树枝定住,绑几个绳子稳定。
还美美打个蝴蝶结。
桌板一翘一翘,上面有一盏快没油的灯。
抬头还能看见星光俏皮挑逗你的鼻尖。
哪有床,根本没床,拿两条长凳并排摆放,充当床铺。
“你家还真是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