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错,利益使人双目蒙蔽,看不到太多潜藏危险。
“你们难道没有把女人带回衙门审问,居然还能让她这般正大光明,招摇过街。”云星河打量了他们几眼:“莫非此女有什么后台。”
县令与县尉尴尬一笑,于得允很是无奈:“这女子是郡守唯一的侄女。”
“郡守上官无儿无女,唯一妻子也在当年被妖孽害死。”
“弟弟,弟媳当年也为了协助郡守降妖除魔遭了厄难,只留下这么一个侄女。”
“太守对这个侄女的宝贵程度,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咯。”
“这是太守唯一的亲人,若他回来得知我们欺负女娃,让我们怎么交代。”
云星河看了于得允一眼,笑容满面:“所以,你就让我来蹚水?”
于得允十分不好意,不过却十分脸皮厚:“副都统,我也是没办法,我是太守手底下混,没办法,你可就不一样了!”
“行吧。”云星河也没有怪罪于得允,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虽说于得允与太守职责不同,但他受郡府与直属上级,双重管辖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