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艰难点头:“罗司直,不要怪罪。”
司直气到爆炸,浑身颤抖,眼眸凶恶,可他偏偏不敢反抗,反抗便是逆违指令。
圣皇性格,平时倒也没什么,事出有因,并不会怪你。
可现在圣皇因为缝皮一案,大怒滔天,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眉头,简直与摸老虎毛没区别,找死无疑。
说完掏出封灵锁将司直双手锁住。
封灵锁能够暂时封印体内灵力,使得修行者与常人无异。
平时对战作用不大,只是针对没有反抗能力的犯人才用得上,毕竟战斗时,谁也不会任用你锁住。
他们对司直也是摇摇头,你平时作威作福,这会儿翻车了吧,踢到铁板了。
“司直官驾请赎属下无礼,奈何御史命令。”
虽然校尉表面很不情愿,但看着司直这么模样,内心却是无比窃喜,掰他胳膊时,故意用重了力。
“啊哟,你想要造反!”
“抱歉,抱歉。”
“嘿,这老家伙,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四大金刚过来,看着罗朱宁吃瘪,心情愉悦,神清气爽。
云星河不为所动,这老家伙还真是憨憨,云星河不去找他麻烦,他反而往刀口上磨脖子。
“把司直关起来虽然解气,但会不会得罪上面?”诸葛苟诞迟疑片刻说着。
“司直虽然没什么本事,饭桶草包一个,但他上面有人啊,否则这么多年,凭他那种货色,半吊样子,比他有能力的多得是,他也难以身居高位。”
“没事,只要此案没有结束,谁来都没用。”
云星河都有种想以案养权的念头。
他也有些明白,为何总有些人连栈尊位。
那种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一念天地浮尸,流血漂杵的感觉真会令人沉迷其中。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韩信、伍子胥、李善长。
当然,也有清醒者张良、范蠡、王翦。
其实韩信与伍子胥极度相似,张良与范蠡都曾劝过两人功成身退,奈何,没能忍住权利诱惑,结局凄惨。
“云校尉,此次任务我们不去吗?”谌阳虚不解。
云星河看了一眼肾虚,摇摇头:“我们有其他事情。”
话音刚落,上层入口便传来一道清脆激动的声音。
“云侯爷,你去斩妖除魔,怎么也不叫上道人,我在山上可想死你了。”
来人年纪说不大,但也有二十五六岁,可偏偏行为举止跳脱,像是个不韵世事的毛头小子。
眉清目秀,行为不羁,一身道袍也穿得不伦不类。
“张开元!”
镇妖校尉纷纷向来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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