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啥异样,一副獐头鼠目,做贼心虚的模样,麻溜溜赶紧走人,跑路。
身处云仙楼的云星河看见账单后,手都在发抖。
我尼玛!
五千六百两!
他看到半截账单,与笑嘻嘻的小厮,他快脑梗了。
慢慢往后翻,光是账单就有好几张,每一张至少八九百两。
云某人炸开看,他们是吃了金子啊!
吃金子都吃不下这么多吧。
他的胸膛简直快爆炸,脑瓜嗡嗡。
“不是,你们把账单给我做什么?”
“我又不认识他们。”云星河面无表情,一把将账单甩给云仙楼。
“侯爷,您别为难咱呀。”侍从一脸为难,只能赔笑:“谁不知道您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大家又都不瞎。”
“我……”云星河看着他,很不爽了:“那我就问问,是我请所有人消费吗?”
“额……这倒不是。”
“那不就是,谁请客找谁,嘿嘿,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能啊,他们都没影,就您在,说找您。”
“我……”云星河直接甩锅:“我和他们不熟,云张之交。”
他一脸正经,十分慎重:“最近他们和缝皮案一事有关,我正想把他们抓起来,拷打拷打。”
“侯爷,要是您今天非要赖账,可是出不去云仙楼。”
“怎么,威胁本官,我怀疑你与缝皮案一事有关联,跟我走一趟。”
云星河正襟危坐,冷哼两声,眼神飘忽,底气似乎不足。
“侯爷,咱不带这样,要不给您打个折扣。”
云星河眼神一亮,悄咪咪眼,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搞得我摆这么大官威。
他都想杀了李西瓜,让他祭祭天。
得亏这王八蛋只是喊了一小片区域,不是扯着嗓子把一楼喊遍。
而且这才一个时辰的造作,他的嘴都歪了。
“给我打个一折吧,这是六百两,不用找零。”云星河十分豪爽地丢下一袋子。
这是纳物袋,高档物品,里面有几平方。
“侯爷,您别开玩笑啦。”
云星河眨眨眼,很是认真:“我从不开玩笑。”
侍从尴尬笑着,见过别人砍价,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砍价。
一折?咋不去抢钱。
有你这么砍价的!
“能不能再少一点,我可以给你表演个术法。”
“不行。”侍从坚决。
“那我也没钱啊,你不如把我拿去抵债吧。”
云星河直接撒泼,躺在吊网上,喝着灵汁,要杀要剐,你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