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
学校既然能赢得那么多家长的信任,愿意把孩子送到这来,说明学校确实有两把刷子。
即便这样,都管不住一个聂清瑶,不得不让秦言产生很多联想。
越来越好奇她的家庭背景。
从博雅中学到河湾西区的路并不长,秦言将夏乃馨放到门口,拉着许欢继续往东区。
车上只剩下许欢,小姑娘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叉开,头仰靠在椅背上,颇有大佬风范。
秦言通过后视镜将许欢的样子尽收眼底,笑着说:“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啊。”
许欢抬起头,扫了秦言一眼,重新变回原来的姿势,“确实蛮累的,快高三了,老师们都赶进度,课程压力大,而且我还要肩负班长的职责,平常事情还蛮多的。”
许欢跟秦言抱怨了几句,仰天长叹,“好想快点到夏天啊。”
“为什么想到夏天?”
秦言这句话一出口,许欢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暑假啊,学长,夏天意味着雪糕和漫长的假期,躺在空调屋里的摇椅上,看着窗外,吃冰西瓜。“
许欢的嘴角流下口水,“还有好吃的沙冰,夏天也很适合做运动,酣畅淋漓的出一场大汗,冲澡时,水洒在头顶的瞬间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时刻。”
在外工作多年,秦言早就忘了暑假这档事。
许欢提起,他才意识到,学生们是有暑假的。
细想起来,暑假确实是人生中最悠闲的日子,不用担心学习,不用担心未来,没有老师的唠叨,可以痛痛快快的去玩,做自己想做的事。
成年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
除非你很有幸,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学长,你对聂清瑶好像很关心啊,不像你说的,只是听说过吧?”
许欢比之夏乃馨,更加敏锐,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来秦言对聂清瑶有着过于强烈的探知欲。
秦言点点头,没有去掩饰,“我不仅听过,还跟她打过照面,被她泼了一身水。”
“泼水?”许欢有点吃惊。
秦言慢慢把在桥上遇到聂清瑶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当然,是稍加润色的版本。
许欢听完,摸着下巴说:“原来传言不是假的啊,我老早以前就听高三的学姐说过聂清瑶,说她就是个疯子。
她刚来学校的时候就跟同班的一个女生起了冲突,两人大吵一架,差点打起来。
要不是有同学拦着,估计真就打起来。
事后年级主任还找她们俩谈话,聂清瑶没什么事,反倒是另一个女生背了处分。
自从那之后,就没人敢跟聂清瑶作对了。
高三生平常都躲着她走。”
秦言把车停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