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进出需要居住证明,普通类酒水不收费。
秦言领着安可欣进去,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
“我随意,但不能多,明天还有事。”
秦言去吧台端了两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安可欣握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长叹口气:“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结婚。”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秦言尝了一口这里的鸡尾酒,味道还不错。
“我妈催我结婚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倒没为这件事难过。
是我妈给我找的那个结婚对象,他是我小学同学,上完初中就出去打工了。
我妈今天给我打完电话,他的电话就来了,说是要跟我商量结婚的事,我不同意,也不认这门亲事…”
到这,安可欣的声音停顿,话语中多了几分怒气:“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非说已经交了彩礼钱,如果我不跟他结婚,他就要上我家闹。
我问过我妈,她根本就没收过一分钱,这人明摆着耍无赖。
挂掉电话我就去报警,但人家根本不受理,说这种纠纷只能调解。
我担心我妈那边出事,只能先答应他。
我刚答应他,他就上门找我妈要户口本。
人渣!”
“你妈那边怎么说?”秦言的脸冷了下来。
“我妈她没什么主见,这个人也是村里媒人介绍的,我妈当时就觉得他长得还行,又开着车,就替我同意了。
今天他上我家闹,要拿户口本,我妈又觉得后悔。
我让她先别急,等我跟我爸回去再说。”
安可欣举起酒杯,一口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紧接着就咳嗽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咳嗽的安可欣呛出泪水,长发落在胸前。
“我真觉得我特别倒霉,为什么老是会碰到这种事,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工作挣钱,30岁前有一个自己的小窝,为什么就这么难。
如果我的家里当初能凑出上大学的钱,我现在会不会过的更好。
还是当初该听我爸的,去学幼教。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真的,我....”
安可欣忽然泪崩了。
没有任何征兆,她哭的像个小孩,手指不停在眼角抹来抹去。
店里仅有的几个客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脸上有一丝嫌弃。
秦言站起身,坐到了安可欣的身边,把身后的目光全部挡住,把纸巾递给安可欣。
“你家在哪?”
安可欣还在流泪,不过抽泣声比刚刚小了点。
“余杭的小溪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