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政事堂也快待不下去了,再这般下去,他就只能如李谷那般,在家养病了。”
前任次相李谷去年感染风寒无法上朝,他的职位接着便归了魏仁浦。
如今李谷的病早就好了,但政事堂却没了他的位置,他身为前宰执又不能屈尊纡贵,便只能接着在家养病。
“魏仁浦工于心计,与赵匡胤等那一派关系匪浅,必有后招。”提及魏仁浦,李延庆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赵匡胤与魏仁浦在未来的某一日必将成为李家的大敌,李延庆丝毫没有放松对两人的调查。
可赵府与魏府仿佛铜墙铁壁,无论是乌衣台还是袁立的牙侩铺皆无法渗透。
李延庆苦心孤诣策反的尹崇珂也已与赵家决裂。
如今魏仁浦相位受到威胁,他醉心权势,必不会束手就擒。
若我是魏仁浦,会如何破局?李延庆盯着棋局,苦苦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