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你来看看,昨天你见到的,是这个人么?”李延庆手指了指那个妇人。
铃儿凑上前去,仔细端详了妇人一番:“郎君,就是她,穿的还是昨天的蓝裙。”
李延庆心中微喜,看样子行动顺利,只是两名护卫行事有点粗暴。
不过这也是李延庆吩咐两名护卫做的,要救溺水的人,要不将他打晕,要不等他在水中挣扎得筋疲力尽,而后再予以施救。
这两人就和溺水之人一样,肯定很敏感,不如先弄晕了,送进节度使府再说。
等到明日,节度使家的衙内当街掳人的消息,恐怕就会在宋城不胫而走,不过这反而有利于掩盖事情的真相。
李延庆已经派人去食铺,酒楼等散播消息,就说李三衙内当街掳走妙龄少女,实在是个恶劣的纨绔子弟,水是越浑越好。
李延庆觉得,明面上的坏人,行事反而方便。
“李石,李松,将这两人好生看好,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等有人醒来了,立刻来通知我!”
两人皆躬身领命:“是,郎君。”两人此时已经穿回了甲胄,略显英气。
李延庆回到自己的院子,吴观已经回来了,在院中焦急地踱着步,县衙就在节度使府的南边不远处。
“三郎,人找着了?”吴观看到李延庆,站起身来。
李延庆面露微笑:“不辱使命。”
吴观高兴地拍了拍李延庆的臂膀:“干得好,人呢?”
“还没醒呢,我叫李石他们先看着。”
吴观松了口气,笑道:“你是不晓得,今天陶文举生气的那模样,真想让三郎你也看看。”
“怎么,他很生气?”李延庆想到了吴观上课时摇头晃脑的样子,要是陶文举真听了吴观唠叨一个时辰,啧啧,难以想象。
“脸都成猪肝了,哈哈,太解气了,三郎你这主意真妙。”吴观再也抑制不住,在县衙内就忍着的笑意。
想象着陶文举那刻薄的脸,气得发青的样子,李延庆心情愉悦,现在只是气气你而已,宋城门口的尸体我还记着呢!
可惜以自己如今的力量,没办法更进一步了。
“老师,父亲的回信今天应该就要到了吧?”李延庆算算时间,前天送往开封的信,回信就在今天了,没有电话的时代,太麻烦了。
“下午或者晚上吧,对了,这事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告诉相公?”吴观不自觉地征求李延庆的意见。
李延庆思考了一会,说到:“再过一会,那两人应该就醒了,还是先了解下事情的具体情况,再做考虑吧。”
“好吧,一会再说这事。今天忙到现在,为师还没吃早饭呢,先回去了,一会人醒了立刻来通知我。”
送走吴观,李延庆回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