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目光有些迟疑。
“这个,我觉得,可能确实有些小贵了,但毕竟刊印不易,且天下仅此一家,贵也有贵的道理,三郎觉得呢?”
身为国子监主簿,吕端虽然觉得九经的定价属实有些昂贵,换他肯定是不愿意买的,但他也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
“这倒也确实。”李延庆对着吕端挤眉弄眼:“不过这九经的利润如此之高,想必二郎也从中获益匪浅吧。”
“话不能乱说。”吕端放下酒杯,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一介小小的主簿,只是个算账的,这收益再高也是与我无关的。”
“好好好,咱不聊这个了。”李延庆适时地转开话题:“羊肉熟了,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