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策与经义

作者:有点混蛋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要考生先体会出题者的考察意图,如此才能做出较为准确的答案。

所以“策”既能考校考生对儒家经典的掌握水平,又能考察考生对当前时政的了解与看法,可以说是一种相当高明且全面的出题手法,放在进士科考试里,都是压轴的最后一道大题。

之前郭荣巡查国子监时,让每位学生都写一篇《平边策》,其实就是以“策”的形式来考校学生。

只不过平边策这道题目出得很是直白,并未用儒家经典包装起来,不像是一道科举考试的试题,更像是皇帝对臣子的一种咨询。

“如果是考策的话,那我这几天背的书成了白做工......”

李延庆转念一想:“不过也算不上白做工,毕竟以后的明法科考试还是会考的。”

赵匡义和司徒毓的想法与李延庆有些类似,两人这些天也都在疯狂的背书,听到考题是“策”后,都感到很错愕。

尹季通环顾三名学生一眼,将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不过具体的考题我不便说,三日之后看你们的临场发挥。”

李延庆闻言,当即就低下头继续抄书,既然是考临场发挥,那就没什么好复习的了,不知考题,提前准备也无从谈起。

白天的时光,就在平静且枯燥的学习中缓缓流逝。

夜幕降临,李延庆正在房中翻阅国子监出版的一册《春秋公羊传》,其内不光有公羊传的原文,还有各代名家对公羊传所做的“注疏”。

明法科的考试虽然侧重于对律令的考核,但也会兼着考一些儒家的经典,以经义的形式来考校。

所谓“经义”就是默写,主考官从经文中截取一段句子,让考生写出这句经文的所有“注”与“疏”。

说直白点,“注”是对经文的解释,因为经文大多成书于上古先秦,往往晦涩难懂,汉朝的大儒们便对这些经文做了注解,方便后来者学习。

这批“注”传到隋唐时期,因为发音、语境、用词习惯等条件的变化,“注”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又有些晦涩难懂了。

所以就产生了对“注”的进一步解释,称为“疏”。

譬如李延庆手里的这册《春秋公羊传》,在汉朝时,儒学大师何休给它做了“注”,传到唐朝时,徐彦在这“注”的基础上,做了“疏”。

这两样东西传在中晚唐以后,就慢慢地融合了起来,统称为“注疏”。

科举考经义,考的就是对“注疏”的背诵与理解,而不会简单地考原文。

国子监刊印的九经,就是厉害在对“注疏”的总结与刻印。

唐朝时期,朝廷将九经刻成了一批石碑,称为“开成石经”,成为了九经的典范,供天下学子传抄,但其中并未刻有注疏,仅有原文。

冯道聚集了中原地区几乎所有的大儒,花费了二十多年,对注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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