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记不清是听谁说的了,你最好不要当真。”
“没事,大哥你先说吧。”这时候,任何蛛丝马迹都很重要,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都可以用乌衣台查证,李延庆自然不会放过。
“嗯...容我再想想。”李延顺这一想,又过去了半刻钟。
“是这样的,我不是今年年初当的殿直吗?当时殿直里几个当差的请我去赴宴,应该是在孙家正店吧,我当然是赴宴了,宴席刚开,那主人就叫进来一班妓女吹拉弹唱,为首的就是那蕊儿。”
“然后呢?”
“然后...”李延顺抬起头眨了眨眼,努力回忆往事:“然后宴上就有人指着那为首的蕊儿,说是曾经见过她。”
李延庆问道:“可蕊儿是妓女,见过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那人却说在蕊儿还未当妓女前见过她。”李延顺语出惊人。
李延庆这下不敢出声,生怕打断了李延顺的思绪。
李延顺继续说道:“听那人说,应该是四年前在开封城里见过蕊儿。”
那就是接近五年前咯?那时候的开封城应该还是后汉朝的都城,李延庆的思绪飘忽了一下。
“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下见到的?”李延庆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应该...嗯...”李延顺右手握拳,用手背锤了锤下巴:“我没记错的话,是在一名八品小官的家中,那官员正巧也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