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的成本仅为一文每斤,越各地后,最低售价也是三十四文每斤。
贩酒的利润虽然不及食盐,但利润率也不低,在十倍左右。
朝廷就是靠着这两项商品带来的每年一千万贯以上的巨额收益,来供养开封城内的十几万禁军。
而各地呈送的上供钱,每年仅有两百万贯上下,只够勉强给百官发放薪俸。
朝廷一旦放松对盐酒的垄断,没有足够的经费维持这十几万精锐禁军,地方节度使们就会愈发地变本加厉,原本还算可观的上供钱,转瞬就会被节度使们吃干抹净。
这两点都是当今朝廷的痼疾,难以医治,难以根除。
李延庆两世为人,读过不少古今中外的史书,再加上在这个时代的见闻,倒也有一些不够成熟的个人见解。
但李延庆目前所处的层次还不够,他自觉,自己的某些见解还略显稚嫩,尚需打磨,目前提出来,恐会贻笑大方,不提也罢。
况且,为何要提出来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是李延庆一贯的主张。
需要自己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自己仅为一介学生,又不是当朝宰相,目前无需为这些国家大事而忧心。
所以,李延庆仅花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作答。
虽然引用了大量的儒家经典,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四百多字,但总结起来,其实啥也没。
“不过,交差应该也足够了吧?”
早早完成了作答,李延庆当然要提早交卷。
有在考场里发呆的时间,不如回去看看书、挥挥刀,或是与娇俏侍女们聊聊。
待纸上的墨迹风干之后,李延庆将写满楷的四张纸叠好,举起了右手。
这么快就答完了?尹拙心下一惊,这道题的难度他是清楚的。
当时尹季通提议要修改考题,尹拙本来是不同意的。
因为这场考试是为花间社挑选新成员,考校学生倒还在其次。
但在看了考题后,尹拙觉得倒也不错,因为尹季通编写的考题,能将这两个目的都兼顾起来,除了难度略高之外。
因此,尹拙将考试时间定为了四个时辰,从上午的巳时,一直到下午的申时,为的就是让考生们有充足的时间思考与作答。
尹拙转头望向李延庆,白色长须轻轻抖动,示意李延庆可以交卷。
李延庆踮起脚走到尹拙案前,将试卷放到案上,稍稍收拾,就离开了考场。
从李延庆那接过试卷后,尹拙倒也不着急看。
等到李延庆退出学斋,屋内重归安静后,尹拙才展开考卷。
......
“郎君,经常出没于毕罗脚店里的那个刺客头目,罗五,今日上午从后门进了凤鸣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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