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斧正一下妾身前日新写的词作呢。”
李延庆微笑道:“诗词歌赋并非我之所长,等下次扈家兄弟来访,你再拿出来让他们斧正吧。”
秦蕊在聊天的途中,一直都想将话题往诗词歌赋上拉,但都被李延庆巧妙地绕开了。
李延庆虽然能背出不少耳熟能详的诗词佳作,但也仅仅只是能背罢了。
靠着这些窃来的诗词,李延庆可不敢在秦蕊这个行家里手面前班门弄斧。
到时候秦蕊要是问他,某首词的韵脚、音律是何原理,李延庆可就傻眼了。
“衙内实在是太过谦逊。”秦蕊掩嘴轻笑:“衙内谈吐非凡,妾身可是看在眼里的。”
李延庆当即推脱道:“我年岁方浅,今年才开始接触诗词,在此道上尚如稚鸟,就不在蕊儿面前贻笑大方了。”
说罢,李延庆站起身:“今日我便回去了,往后倘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诗词吧。”
“妾身送衙内一程。”秦蕊也跟着起身。
出了凤鸣馆的大门,李府的十余名护卫已然准备妥当。
马声嘶嘶中,李延庆一甩洁白的披风,翻身上马,对秦蕊拱手道:“就送到这吧,以后有缘再见。”
与秦蕊的聊天虽然舒心,但李延庆却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这女人毕竟是带刺的,甚至是有毒的,还是少接触为妙。
而且经过与秦蕊的这一番谈天说地,李延庆也略微能猜到冯吉经营凤鸣馆的部分目的。
如此,就足够了。
不待秦蕊表示,李延庆干净利落地扬起缰绳,绝尘而去。
待到铁蹄点地的脆响逐渐远去,秦蕊转身进入凤鸣馆,返回到方才与李延庆聊天的房间。
刚一进门,秦蕊就见到了坐在案后的冯吉。
冯吉所在的位置,正是方才李延庆落座之处。
秦蕊恭谨地福了一礼:“郎君。”
“坐吧。”冯吉面无表情。
秦蕊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冯吉的面前:“郎君是否口渴了,奴家给郎君......”
冯吉抬手打断了秦蕊:“无妨,你先告诉我,那李延庆在出言撤掉音乐前,是何举止?”
秦蕊轻声答道:“他扭头看了那屏风一眼。”
冯吉追问:“他发现了屏风上的异常?”
“应当如此,但奴家也不敢肯定,也许他只是不喜音乐。”秦蕊当时正低头磨茶,仅用余光瞥到了李延庆的举动,她并不敢太过笃定。
“嗯...”冯吉当时就在屏风之后窥视着李延庆,但屏风实在太厚,加之其上只有一个非常小的孔洞,他也不能确定,李延庆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
冯吉将目光转到了案上残留的三盘点心上:“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