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就是你昏迷期间在市井间传开的。”
柴守礼说罢,见韩伦心情急转直下,安慰道:“不过你放心,这毕竟只是传闻,圣上哪会派人来捉拿你?”
韩伦恨恨地咬了咬牙:“这我知道,圣上当然不会派人来捉拿我,只是散播这谣言的人,当真歹毒至极!”
“应该也是窦仪的手笔,我派人去市井中打探过,根本就找不到散播的源头。”柴守礼双手搭在膝盖上,板着脸道:
“你不是说窦仪暗中有一帮得力部下么?八成就是这帮人散播的谣言。”
韩伦脸上泛起焦急之色:“王重霸要是真投靠了窦仪,事情可就不妙了,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柴守礼好言安慰:“你现在有病在身,切莫着急,我一会就去找王爽商量,他总不至于和窦仪沆瀣一气。”
“咳、咳!”
韩伦连咳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断断续续道:“王爽...是靠不住的,他若...是真靠得住,又怎会开门...迎窦仪进屋?”
柴守礼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问道:“王爽都靠不住,那你说我该找谁商量?”
韩伦沙哑着嗓子说道:“李...延庆。”
卧房里气氛霎时尴尬起来。
一刻钟前,柴守礼才将李延庆“粗暴”的赶走,要他这时候去找李延庆商量,那无疑会让他丢了面子。
而丢面子,是柴守礼最厌恶的事情之一。
柴守礼铁青着脸,嗓音低沉:“李延庆更靠不住,他可是李重进的儿子,怎么可能真心帮你?你应该知道,李重进与令郎一向不和。”
门外的韦五听到房中咳嗽,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见韩伦面色难看,连忙问道:“阿郎,没事吧?”
韩伦又咳了两声,终于缓过劲来,对韦五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先出去。”
韦五察觉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沉重气氛,心知不妙,连忙退出卧房,并关上了房门。
屋内归于寂静,柴守礼与韩伦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良久,柴守礼终于打破了沉寂,从椅上站起身:“总之,你先好生养病,窦仪的事,我来想办法。”
柴守礼还是决定去找王爽商量商量。
韩伦颤巍巍地抬起手,行了个拱手礼,干涩地回道:“那,就拜托你了。”
......
李延庆离开韩府,骑着慢悠悠地返回李府,刚进到内院,就从李石那收到了一封信。
信来自窦仪,由洛阳县尉高锡转呈。
“总算是来了。”
李延庆从李石手中接过信,坐回书桌后,用裁纸刀缓缓割开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