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个面相儒雅,坐在小板凳上吃着面,脚边放着个鸟笼的老头,冲林秋问道。
“文老爷子?”
叶霄笑问。
虽然过去多年,但对方模样没有多大变化,所以叶霄一眼就认出来了。
“呦?”
名为文培然的老爷子一愣,忙戴上眼睛,细细打量起了叶霄来。
随即,一拍大腿。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回来了!来来来,快坐,老林把棋盘拿出来,我得跟这小子杀两局过过瘾!”
“哈哈哈,想当年,你棋艺下遍青石巷无敌手,却被叶小子连续制裁,气得连饭都吃不进去。”
林秋提及当年,哈哈大笑。
文培然连连摆手,倔强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了,总算逮到报仇的机会了!”
说话间,林秋已经将棋盘棋子取出,摆在小桌上。
叶霄也不客气,与文培然相对而坐,准备对弈。唐若雪则坐在叶霄一侧,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看。
一切,像极了当年。
“当年,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我赢得那么惨。后来你惹上麻烦,老头子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找你报仇了呢。”
文培然执红棋,以中炮开局。说起当年事情,不胜唏嘘。
叶霄亦是轻叹,当年他与唐若雪二人坠入爱河,执意结婚,惹得慕容家族暴怒,展开雷霆报复,种种苦难,难以忘怀。
这位文老爷子,还拿出了一部分他省吃俭用的钱,交给叶霄,让他尽快逃命。
“哈哈哈,且不说这些,老头子这些年进步可不小,你小心着点。”
文培然笑道。
十几步之后。
文培然眉头紧锁,双目死死盯着棋局,汗流浃背。
叶霄棋风偏进攻,兵行险招,犹如利剑出鞘,锋芒毕露,展现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寥寥几步。
已成绝杀之势!
“再来!”文培然不服。
然而。
连续三盘,他毫无招架之力,面对叶霄的惊人锋芒,溃不成军!
文培然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叶霄,面色骇然。
他下了一辈子象棋。
最擅长以棋观人,普通的市井小民,下棋时畏畏缩缩,错失大好时机。从商之人下棋,大多老道狡猾,步步算计。
而叶霄的棋风,从一开始,便锋芒毕露,大气磅礴,步步杀招。
大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势!
此等棋风,当世罕见。
比之当年更加可怕,隐隐可见其所向披靡、横压世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