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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羽已为欧阳九守孝期满,感到九阴真经和天雷剑法的理解也已经达到顶端,诸多悬而未解的疑难只有期望在来日再解决。
屈指一算,百劫师太之约还有一半时间。段子羽匆匆收拾好行李封好密室,在欧阳九墓前拜别,匆匆上路。等到了渭阳,买了一匹乌雅马骑着赶路虽然没骑过马,但毕竟功夫在身,再加上时间不是太急,骑术遂以逐渐熟悉。
这一日中午时分,他策马进了西安城。西安是西北重镇,自古多个朝代建都于此,士民繁庶,人烟幅凑,商贾云集。
段子羽目睹这古时的繁华街市,前世见多了高楼大厦钢铁丛林,前身又十年穴居古庙之下,几曾见过这等风光,处处都感到好奇。他衣饰华贵,丰神俊朗,怒马如龙,也惹来街上不少好逑少女的注目。
等到了一家悬有“太白醉酒”的酒楼,青衣小帽的伙计早已迎将出来,把住缰绳,连珠般把酒楼的好菜报了出来,并说这就是大诗人李白当年醉酒之所。唐明皇下诏召他入宫作词,他还自称“臣是酒中仙,天子招来不上船。”
段子羽心中一喜,甩蹬下马,把缰绳交与伙计后,便拾阶而上,来到二楼的雅座。饮酒、菜肴他可全然内行,欧阳九曾经把天下名酒,几大菜系、各省各城的名莱一一讲给他听。当时也不过是为了消遣寂寞,这时派上了用场。等段子羽点完酒菜,却把老板蒙了个正着,还以为他真是名门巨胄的公子哥,不敢怠慢,亲自下厨督办。
片刻之后,酒菜齐备。段子羽急驰多日,路上都是以干粮果腹,此刻酒菜香溢四座,举杯下箸,痛饮大嚼起来。
正当段子羽酒干菜尽吃完要叫伙计结账时,忽然听闻邻桌谈论的事情接着又坐了下来侧耳听着。
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看邻桌,只见一张四方的桌子,摆着几碟小菜,配着四五斤牛肉,更点有一坛烧刀子,桌后坐了两名大汉正在大快朵颐,只见这两个人身材魁梧,年岁在二十出头模样,二人面容竟然一般无二,是对双生子,都穿着黑色的劲装,随身另携带有两根棍棒,一呈银白色,是为根铁棍,一呈金黄色,是为根铜棒。
只听见其中一人轻声的说道:“弟弟,不知道教中传令我等回黑木崖到底所谓何事?”
“不清楚,只传令各分坛半月后黑木崖聚首,到时就知道了。另外从小就说了,我比你先出世,我才是哥哥。”
“不可能,我叫张乘风,你叫张乘云,人常说风云,风云,风都在云之前,爹娘给我取名张乘风,所以我才是哥哥。”
争了一盏茶的时间,不知是谁先说:“从小都争到大了,今儿暂停赶紧吃完赶路。”
段子羽听到黑木崖,顿时就想到这不是日月神教的总坛么。怎么现在出现了,以前一直也没听九叔说过啊。又听到张乘风、张乘云两个名字怎么感觉这么熟悉,肯定不是无名之辈,仔细回忆了一下脑中笑傲江湖中日月神教的各个主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