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应到了袁袖枫的到来,十名女弟子收敛真气,睁开双目。
一位年纪略大的女弟子是组长,她将灵石收起,喊道:“记录本来了!开始干活!”
她们的任务是将记录本记录的问题归类整理,然后送去相应擅长之道的长老手中,之后,长老们就去修补,以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
那组长瞥了袁袖枫一眼,有些嫌恶道:“你怎么还不走?”
监察司的弟子,在宗门的地位仅仅略高于杂役弟子,难免遭人嫌的。
据一些跟长老去修补镇妖塔的弟子说,监察司弟子经常说一些恶臭言语,令人不适。
有一位姐妹更是听到监察司的一些男弟子说,要想办法去送记录本,然后趁机搞点事,与技艺院的女弟子勾搭一起……
比如说,帮忙整理记录本,或有意掉落本子,与女弟子闲聊献殷勤,诸如此类。
镇妖塔相关事宜室的诸女都听说了这事,对监察司的人哪还能有好脸色?
袁袖枫长得是俊,可技艺院并不缺俏郎君,更何况还是一个斯文败类呢。
袁袖枫眨眨眼,问道:“我可否留下来帮忙啊?”
十名女弟子面色都是一变,联想到那位姐妹说起的监察司弟子的丑恶嘴脸,面容冷了下来。
袁袖枫看到一张张冷下来的俏脸,不由一怔,我说啥了?你们何至于此?
组长冷声道:“你留下来能做什么?赶紧走!”
袁袖枫意识到不对劲了,严肃道:“我肯定是要走的,不过,在走之前,倒是有一个小小疑问,我之前来送记录本,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怎么今日却冷言冷语,冷面相待呢?我想不通。”
十名女弟子都是微微一愣,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们监察司弟子,都是下流坯子,这么说,你懂了?”
组长盯着袁袖枫,目光冷厉道。
“额……”袁袖枫似乎有点懂了,不过,倒想确认一下,眨眨眼,问道,“师姐可否说得具体一点呢?”
有一位女弟子忍不住了,怒道:“你们监察司有人想借送记录本过来的名义,来欲行不轨!”
“对!有一位师妹亲耳所闻!言语恶臭,思想肮脏!”
“下流坯子!”
一女开口,余者跟上,一阵口诛笔伐,袁袖枫听晕了,赶紧退出屋舍,一脸无奈,这回是彻底懂了。
那些家伙口嗨怪,胡说八道让妹纸听了去,这可真是自掘坟墓,自寻死路啊!做个人不好吗……额,仔细一想,这似乎是常态,又能怨谁?
袁袖枫走了,到正厅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小师妹正看着一些图文指指点点,苦思冥想。
莫非有什么难题?这我可最擅长了!若是解决这难题,搏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