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尽了脸,尤其是当消息传回内门后,走到哪儿都受到冷嘲热讽。
碧海宗有内、外两门之分,内门弟子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在他们眼中,所谓的外门弟子其实就一群打杂的仆役,根本不够资格与自己称为同门师兄弟。
刘定德这个内门弟子,却在比斗中输给了一位外门弟子,自然是令人感到不齿,也有人觉得他给内门弟子蒙羞丢脸了。
刘定德每次都在心里大骂,说我丢脸,当时换做你们上场也是个输,而且说不定还比我输的更惨!
他事后复盘了一番,发现王贲展露出的实力有两点不同寻常之处,一点是灵力格外充沛,炼气九层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有他那么充足的灵力,二是其术法威力极强!
两相结合,王贲这个炼气期的修士在刘定德看来,其实并不弱于筑基期,而自己事先又轻敌了,所以才会落败。
无论如何,他都得承认王贲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这次行动只靠自己一个人,恐怕成不了事,瞥了眼跟前的李勋,加上这个废物点心同样也没用,还是要去再找一个靠谱的帮手。
他吩咐李勋继续安排人远远盯梢,暂时不要暴露,免得打草惊蛇,而后就化作遁光,向着天空中的悬空岛飞去。
碧海宗的内门就在空中一座座悬空岛上,每一座悬空岛面积都不小,甚至还有山峰瀑布,景色怡人。
刘定德径直飞往其中一座悬空岛,找到了一位鹰钩鼻子的中年修士,上前恭敬行礼道:“吴师兄,那王贲今日离开了宗门……”
这位吴磐吴师兄乃是筑基五层修为,实力不俗,正是刘定德找到的帮手。
吴磐面色不虞,“两位筑基期修士,对付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传出去着实让人笑话!”
刘定德笑容苦涩,“不瞒吴师兄,那王贲不同于寻常炼气期修士,其斗法的实力至少也能与筑基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了,若是只有我一人,恐怕难以取胜。”
而后不等吴磐开口,他又郑重做出保证,“只要能找回剑丸,小弟双手奉上,绝不反悔!”
“你倒是大方,那枚剑丸听闻你是花了高价在坊市收购而来的?”吴磐打量着刘定德,看他点头承认,便说道:“也是凑巧,我近期得了一门剑诀,正要转修剑途,如此,便陪你走一趟吧。”
听到这话,刘定德放下心来,他们两位筑基修士联手,对付一个小小的炼气期,应当是手到擒来。
不过,他还是向吴磐讲述了王贲的奇异之处,免得到时候也和上次的自己一样,犯下了轻敌的失误。
吴磐却问他:“我有一事不明,那枚剑丸不可多得,你却肯拿出来做诱饵,那王贲身上的机缘就如此珍贵?”
他也不是傻子,刘定德上蹿下跳,又是约斗,又是拉人,以筑基期算计炼气期,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出口气那么单纯。
刘定德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