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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告诉你,大开大合与灵动机变是互相对立的?”
王贲这会儿没有锻炼,而是闭目盘膝打坐,闻言冷哼一声:“只要你继续努力锻炼,力量够大,速度、反应够快,挨得揍够多,哪怕脑袋再笨,身体也学会了该怎么打架。”
郭靖挠挠头,“师傅说的对,我再多加两组!”
王贲又问他:“你难道看不出来杨康是在故意坑你?”
“啊?”郭靖一惊,手上高举的磨盘险些砸中了脚趾头,“我与杨兄弟是结义兄弟,他为什么要坑害我?”
“你娘从小就教你忠贞爱国,那我问你,你是汉人,杨康是金人,你们即便是结义兄弟,可又要在战场厮杀,你会饶他性命吗?”
“可杨兄弟也是汉人啊!”
老实人就容易死心眼。
王贲嗤笑一声:“父母都是汉人,难道儿子就一定是汉人吗?金国朝廷上下,有多少汉人官吏?他们残害汉人百姓比女真金狗手段更狠,你跟着我到处惩奸除恶,看的还不够多吗?”
“师傅是说,杨兄弟其实是个汉奸?”郭靖神情严肃起来。
王贲没有给他准确的答案,而是沉声道:“你要记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复杂,只要看清他的立场和屁股,那不管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也不会和你是一路人。”
郭靖愁眉苦脸,不太明白王贲的话意。
王贲就问他,那些个替金狗残害汉人百姓的汉奸,他们的屁股坐在什么位置上?
他们是遭到欺凌压迫的汉人百姓,还是讨好金狗,获得了钱财好处的既得利益者?
不必去考虑什么民族大义,普世道德,也不用听他们口舌如簧,狡辩什么曲线救国,只看他们的屁股位置在哪里,一切就都豁然开朗。
郭靖这些天来,除了日常锻炼习武外,还在学习王贲编些的小册子,上面就简单介绍了阶级利益之分。
因而也很快就想明白了王贲的意思。
他费劲思索了一番,说道:“但杨兄弟这些天,也在跟着我们惩奸除恶,行侠仗义啊,他的立场应该和我们一致才对。”
郭靖能够独立思考,王贲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冷笑道:“一个人的立场又不是永远不变的,不过你如果为了杨康好,倒是可以把他的立场彻底钉死。”
听到这话,郭靖虽还不是很明白,可也知晓王师傅对自己杨兄弟怕是没什么好印象,他心里也就起了几分怀疑。
师傅肯定是对的,那么杨兄弟或许真的在坑害自己?
他还想问个清楚,王贲却懒得再多说什么,只让他自己多看多想。
郭靖见王贲盘膝而坐,身穿单薄的衣裳,露在外面的肌肤竟然在飘荡出一缕缕热气,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去,不敢打扰师傅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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