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能避免背光而投射出影子来。
他缓缓靠近了安全屋,悄悄探出头打量,安全屋里确实有个黑衣人,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打瞌睡。
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在另一侧出口观察了一阵,又仔细倾听,没有任何的脚步声,这附近应该只有一个守卫。
那就好办了。
王贲舔了舔舌头,像是发现了猎物的大猫,轻手轻脚的靠近了黑衣人。
这名守卫十分松懈,脑袋一点一点,不断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王贲在他身后站定,活动了下肩膀,继而伸出双手。
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则紧握匕首直接刺入他的咽喉,黑衣人瞬间惊醒,双目充血瞪圆,可还没等他做出反抗,插入了脖颈的匕首用力一旋!
噗嗤一声,血液喷射在墙壁上,涂抹出意义不明的抽象画,光芒摇曳了两下,黑衣人停止了抽搐。
王贲将他的脑袋轻轻搁在桌上,从后面看去,这个还在流血的守卫,像是趴在桌上睡着了一样。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满意。
这幅身体的基础素质太差,活动起来时,好像各个关节都锈迹斑斑,难免会让这次的暗杀不太漂亮、完美。
‘上面还有一栋宅子,宅子里应该就不止一个人了。’
王贲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擦干了双手黏糊糊的血液,他就吹灭油灯,继续抹黑潜行。
穿过安全屋,只有一小段通道,也没有任何守卫,他十分顺利的到达了出口处。
出口有一扇暗门,木门的另一侧是书房,借助书房靠墙的书架遮掩,不出意料的话,门外应该也有守卫。
王贲停下脚步后,等了一会儿,才将耳朵贴到门上,果然听到隐约的谈话声传来。
“六子,你在这儿看着,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趟茅房!”
“啊……张哥,我,我不敢一个人留在这屋里,这里死过人啊!”
“蠢小子,你怕个屁啊,宅子里有七八个兄弟呢,别怕!”
“吴哥,你别走,要不我给你拿马桶来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真不行,你不知道,我这双眼睛从小就有问题,能瞧见鬼!”
“狗日的!你要老子当着你面拉屎吗?你不嫌臭,老子还嫌你碍眼呢!活人都能被砍死,鬼又怎样?你真要看见鬼了,第一个跟我说,老子看看那鬼能扛得住老子几刀?”
书房应该只有两个人,并且还发生了口角冲突,闹腾了一番,那吵着要拉屎的吴哥推门出去了。
门后恢复了安静,王贲仔细倾听,只能听见那六子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这小子要跑。’
他默默算着时间,果然,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门开合的吱呀声响,六子应该也走了。
王贲没有急着出去,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