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别过来,我又没杀你,别过来!”
黑衣人拔出长刀,眼神惊恐,不断后退,直到贴到墙壁,退无可退。
王贲摇了摇头:“吓破了胆的废物。”
话音未落,他身形向前一闪,黑衣人同样眼神发狠,挥刀向前横斩,两人几乎是擦肩而过。
噗通,黑衣人的尸体直挺挺倒在地上。
王贲的肩膀则迸出一抹血花,他也没当回事,随手扯了块布简单的包扎,饶有兴致的打量手里的长刀。
“好久没玩刀,手艺都有些生疏。”
在尸体身上擦了擦刀刃的鲜血,王贲辨明了方向后,直接翻墙离开。
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道,让这具本就费拉不堪的身体,显得更加沉重,必须得找个医生或者说大夫给自己看看。
嘶,我好像忘了什么?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是,先找个医生再说别的。
王贲借助夜色遮掩,悄无声息的穿梭在城里的大街小巷内,县城里实施宵禁,夜幕降临之后,挨家挨户都是门窗紧闭,等闲不会跑出来。
这自然也为王贲的潜行提供了帮助,最终循着记忆,找到了一处医馆。
前身花天酒地,身体亏空的厉害,所以也是医馆的常客。
他找到的这家医馆,馆主姓曾,与原身父亲王震关系不错,武馆也是用药的大户,算是建立起了长期的合作伙伴关系。
天黑之后,药馆当然是关着门,王贲从门前一掠而过,绕到了后院,曾大夫家的宅子也不小,后院里点着灯笼,时不时还能听见一阵谈笑声。
王贲爬到了墙头上,朝底下偷偷打量。
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轻手轻脚的摸索过去,院子里还住着一些仆役下人,王贲不想惊扰他们,好似灵巧的猫咪,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靠近了一间屋子。
“喵。”
一只黑猫蹲在门口,歪着头打量着王贲。
王贲同样看着它,这黑猫的潜行也是点满了,之前背对着自己,一身黑毛没有半点杂色,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直到这会儿才察觉到。
好在这黑猫也只是盯着他看,喵了一声后,就没有再吵闹。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阵,黑猫开始舔手了,王贲绕开了它,来到窗边,窗户没有关严实,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点着灯,灯光将人影照在墙上。
“相公,你这两天为何总是魂不守舍的?”
“没事,为夫只是累了,你明天记得再去找几条黑猫来,一条不够。”
“抓那么多黑猫做什么?只是避鼠的话,一只猫就够了啊!”
“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办!”
“相公,我听人说王氏……”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