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位大师伯的安危,一来藤妖已经被自己重伤,二来这位平时低调的大师伯,竟然是先天境巅峰修为,纯论修为,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层。
“看来其他人是看不出自己的修为,这位师伯肯定以为我还停留在二流境界吧。”
陈仙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迅速往凌波宗疾驰而去,三师妹应该着急了吧?
回到凌波宗,天边已经泛起了亮光,不知不觉,已经一夜过去了。
陈仙来到武莎莎屋子外面,默默感知了下屋子里的动静,自己这师傅身体虽然还没好转,但是也没怎么恶化。
当年武莎莎生雁初时,由于难产还大出血,虽然最后挺了过来,但是元气却已大伤。
后来身体刚好转一些,又下山寻徒,自雁初之后,又收了四个徒弟,结果因为动用内力太过频繁,又伤了根基,后来就一直卧病在床。
至于老八畫芯苒则是几个月前自己拜入山门的,不知道许诺了宗主什么好处,后来划到了武莎莎门下。
其实前两天陈仙修炼道经后,倒是给武莎莎探查过身体情况,虽然其身体根基受损,但是只要好好调理,还是能康复的,可是其心头郁结,仿佛有什么东西积压着她,使得她的病就一直好不了。
如今看来,一切的缘由和这个叫衡玉的分不开关系。
回到自己院子,陈仙不由微微一怔,只见自家三师妹雁初正蹲坐在门槛上,依靠着门框睡着了,一张小脸,此时微微泛着嫣红色。
陈仙迅速来到她身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轻轻舒了口气,然后轻柔地把她抱进了屋中。
安顿好雁初之后,他又来到花语海,此时,没有什么,是比参悟道经更让他感到愉悦的了。
……
天,终于彻底亮了。
花语海,云卷云舒,渐渐地,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漩在其上空形成,诡异的是,如此之强大的气流,却没有影响朝天峰上的一草一木。
一位潇洒出尘的少年盘腿坐于悬崖边,随着气流的形成,其肌肤变得越来越白,就仿佛羊脂膏玉一般。
少年忽然张开了嘴,紧接着空中的气流漩涡就仿佛找到了归宿,直接钻进了少年的嘴里。
“大道无情,天地有序,生灵有心,修真有意,哈哈,快哉快哉!”
陈仙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道力越来越活跃,同时对道经的领悟又更进了一步,此时的他渐渐摸到了天人境乃至之后修真境界的一丝奥义。
“雁初,既然醒了,还躲在那里干什么?”此时的陈仙灵识活跃,早已发现在花语海边探头探脑的三师妹。
雁初仿佛被吓了一跳,她握了握衣角,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陈仙跟前,轻轻喊了声:“大师兄早!”
又扭捏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师兄,真的有妖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