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科。不行,明天我带你去省城吧,那里肯定有专业的医生。”
徐萍心里着急,自从三年前丈夫走后,徐萍和儿子相依为命,可如今儿子也发病就更让她恐惧,但表面上又不能让儿子看出自己的情绪。
余尔三两口把面条和蛋吃完,又把面汤咕噜噜喝了个干净。
“去什么省城呀,不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得了精神病吧?”
“当然不是!妈知道你只不过是压力太大考试考砸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复读一年,妈相信你!至于检查,只不过是排除潜在的隐患,你就当是让妈放心!”
看着妈妈眼神里的恳切,余尔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疼愧疚,妈妈为自己做的太多了,可如今的家庭条件又哪里允许。自从父亲过逝之后,家里的担子就落在妈妈一个人的身上,她推着个煎饼摊子走街串巷起早贪黑的赚钱,可余尔身上不管是什么钱妈妈从来没有省过。
“我的身体我清楚,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这都暑假了,这么热的天人家都吃冷饮了,你白天就不要出摊了。对了,今天我们班同学约好了去西山游玩,中午就不回来了。”
徐萍心想儿子出去和同学散散心也好,便从包里拿了100元钱放在桌上。
“不用,上次你给的钱都没花完,这次花不了多少钱。”
徐萍知道儿子就算有钱也肯定没有多少,还是塞进了他的衣兜里,余尔也不再坚持,想着反正自己留着不花也就是了。
小区门口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社会青年横跨在一辆重型摩托车上,头盔盖不住他的风骚,嘴角的烟头炫耀着他的倔强。看见余尔从小区门口走出来,摩托骑手马上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抓起挂在车头上的头盔朝着余尔丢了过去。
“快点的,去晚了等下又没有好位置了。”
余尔扣好头盔跨坐在后座,摩托车带着沉闷的呼啸一路向西而去。
摩托车骑手叫唐勇,家住两条街外的高档小区,从幼儿园开始和余尔就在一个班,神奇的是就这么一直同班到高中,真真正正撒尿合泥的交情。
和余尔这个学霸不同,唐勇似乎天生就是个学渣,还是那种不努力能考50,一努力只靠30的铁渣。他们俩能关系一直这么铁也是不容易,这或许和他们两人都是直爽仗义的性格有关系。
唐勇家里是做生意的,家里条件不错,他老子有辆装逼的摩托车但很少骑,所以那辆摩托车就经常被唐勇偷出来骑,反正他老子也拿他没办法。
这里是华夏中部地区湘南省下属的楚安县,一个三面环山的小小县城。西山是楚安县风景最秀丽,峰顶最平坦的一座小山峰,楚安县政府有意把西山这一块打造成自然景区,前几年修了一条山道,又在山顶开发了露营和烧烤的场所,所以当地人经常带着帐篷结伴来西山这边露营烧烤,陆陆续续的附近城市也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