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着庄不凡问道。
“三天前,一名程姓盐商骤然半夜暴死家中。”
庄不凡策马赶了上来,沉声说道。
“怎么死的?”
许易安眉头一挑。
安阳街与县衙不过数百米的距离,算是最安全的区域,在这区域发生命案,怪不得王县令要暴怒,这完全是打他脸面。
“下乡放盐,半夜回来,给人跟随咔擦了。”
身后胖子吕威插嘴说道。
“有证据?”
许易安道。
“儿子听闻动静,出门查看时,人已经被杀,抛入院子井中。”
胖子回道。
“一定是妖物作案!”
群中陡然传来玉碎功兴奋的声音。
“他儿子可看清歹徒模样?”
许易安又问道。
“没有,只说是一道黑影。”
胖子摇头道。
“可能是遭贼了,死者身上的盐引和钱票都不见了。”
庄不凡说道。
“遭什么贼,咱们都查了三天了,那有什么贼子的踪迹,我看是妖物作案的机会大。”
胖子反驳道。
这时众人来到一处安静街区,快马停在一座二进二出,古香古色的院落前,这装饰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大门之上,左右各自张贴着一张黄纸丹书的古朴符篆。
这种符篆能够祛妖辟邪,价格不菲,没有上百两银子,买不了。
“这符篆完好无损,不会是妖物作祟!”
胡典吏仔细查看符篆,神色凝重的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京都的治安算是不错,甚少有妖物作祟,但有钱人家还是会花费大价钱,购买这些符篆,祛妖镇邪。
许易安随着众人走进大门。
胡典吏沉
着脸,走在前面,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三天根本不可能破的了案。
“你看看!”
胖子把一卷抄录出来的案宗递给许易安。
这是胖子的习惯,每次办案都收集足够有用的资料。
“死者叫程得福,今年53岁,住在安阳街的大户,乐丘县郊有两处十几顷的盐田,京城有五家铺子,卖绸缎、胭脂、杂货。”
“发妻早亡,续弦了一位比他小二十岁的清官。家中还有一成年独子。”
“三天前,程得福下乡放盐,寅时左右回到家中。屋中沉睡的儿子被落水声惊醒,走出房间,看到一道黑影飞跃而去。随着在井中发现程得福的尸体。”
案件侦查方向是,仇家伪装成盗贼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