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首先发现尸体的?”
胡典吏走向妇人问道。
“民妇昨天为老爷守了一天灵堂,晚上睡的迷迷糊糊,偶然感到有人落井,醒来后,急忙命人在井中查看,竟然发现了冠儿的尸体!”
妇人一脸惊慌未定的回道。
“梦中听到落井声?”
胡典吏眉头皱起,这案件是越来越复杂,县令给了三天时间,这要他去那里找线索。
现在的情况不比平时,以前查不出案件,晚上请他到勾栏,听听小曲,还能拖一拖,眼下京察在即,根本没得拖。
“都给我仔细搜索,就是挖地三尺,今天都要给我找出线索来,要不然,谁也别想着回去。”
胡典吏朝着其他捕快,语气凌厉的说道。
“老胡这是干嘛?”
胖子在许易安耳边低声嘀咕着,一脸愁相。
“我那里知道,咱们仔细找就是了。”
许易安摊了摊手。
“我可是答应了你家里嫂子,点卯后,就陪她去买布料,如果耽误了,那我怕要吃三天稀饭白菜。”
胖子神色惊慌。
许易安无语,这胖子惧内到如此地步,也是让人叹服。
现在整个乐丘县衙在王县令的统一领导下,基本都被传染到了惧内症。
“好丰韵的妇人!”
群中传来望气术惊叹的声音。
这个花痴又来?
许易安无奈的摇头。
“老大,这妇人外表端庄,眼中却带桃花,是内媚之人。你可不要给她的外表欺骗了。”
望气术嘿嘿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是这妇人作案?”
许易安问道。
“嘿嘿,一般内媚之人是耐不住寂寞的,就像我,一天没去勾栏听听小曲,浑身就不舒服,感觉就如同欲火焚身,难受!”
望气术回道。
许易安不由打量了妇人一眼,见其一副惊慌失措,伤心欲绝。
按理说死的是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伤心是正常,可如此悲痛欲绝,似乎有点过了。
“你的意思,难道这案件是偷情杀人案?”
许易安又问道。
“谁知道,这女人勾搭外人,干掉这姓程的,独吞这偌大的家产,再正常不过了,是我我也这么干。”
望气术回道。
“咦,怎么又捡到银子!”
望气术发出一声意外的嬉笑。
许易安一愣,伸手一摸,钱袋中果然又多了一块小碎银,这望气术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那里都能捡到银子。
至于案件,望气术根本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