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许易安身上,这家伙的话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
“对,就是失血过多,这就是死者真正的死因。”
许易安语气及其肯定的说道。
庄不凡目光微微一亮,隐约把握到了什么,旋即又皱了皱眉问道:“可这尸体身上完全没有伤口?”
“安哥,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我还要赶回去。”
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许易安笑了笑道:“我们一进入这大门,看到那两道品阶不低的符篆,整个办案的思路就被误导了,排除了妖物作案的可能。”
“而这能够无声无息把人身上的血气吸收的,除了妖邪之物,还会是什么?”
胡典吏紧迫的问道:“什么妖物?”
听到许易安如此分析,他心中也接受可能是妖物作案,当然在他心中,他还是倾向于这是一件争夺家产的命案。
至于妖物,这院里院外他都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丝毫妖物的踪迹,一般妖物作案,不可能把痕迹掩盖得如此干净。
“头儿,你可听说过血魇这种邪物?”
许易安问道。
胡典吏一脸茫然。
“这是一种阴邪之物,附身在人的梦境中,吞噬人身上的血气。”
许易安解释道。
“原来如此!”
庄不凡双眼瞪大,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胖子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许易安,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的记忆中的许易安,可绝没有这样的能力。
“世间真有此邪物?”
胡典吏半信半疑的问道。
“这?”
许易安也是微微一愣,玉碎功绝对是靠谱的,如果是望气术推断出来的,那倒是值得商榷。
目光一转,看到正哭泣的妇人,旋即问道:“请问夫人,这程公子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戊午年,庚申月,丙寅日,戊戌时,这是去年老爷给冠儿谈一门亲事时,我偶然看到的。”
妇人擦去泪痕,稍一思索回道。
“头儿,这就没错了,这邪物只会选择寄生在四柱纯阳的人身体上。”
许易安越发肯定的说道。
“请问夫人,最近程公子的行为可有什么变化?”
许易安问道。
妇人一阵沉吟:“冠儿常年在书楼中看书,平时有什么异动,我们也没怎么留意,只是吃饭时,偶尔会说起头痛,为这事,老爷还花费了不少钱,买来上品精叁,给他提神。”
“可是这真凶现在何处?”
胡典吏虽然半信半疑,但此时也没有其他线索,只能先顺着许易安的思路,看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