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的声音吆喝着回道。
摊前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有几人正吃着。
许易安两人随着坐下。
“胖子,我最近正处于入不敷出阶段,今天这顿你付钱!”
庄不凡理直气壮的说道。
“现在都快月底了,我那还有私房钱!”
胖子摇头说道。
“没有私房钱,你刚才还敢看妖宠,回头让嫂子知道了,那可别说是我说的!”
庄不凡目光在刘老头的摊贩上扫了扫,心不在焉的说道。
望气术发出一个鄙视的表情:“老大,这些都是什么狐朋狗友?”
许易安装作听不见,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抠门,胖子怕老婆,那还情有可原。
庄不凡和他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天天哭穷,钱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看他眼圈发黑,不会天天上勾栏了吧?
以前出来吃饭,大部分也是前身付账。
现在,管他们。
“三位大人,羊杂汤来了!”
许易安伸手接过刘老头递过来的一碗羊杂汤,低着头吃起来,汤汁鲜美,肉也多,让人吃得心满意足。
“刘老头,不好了,大丫在市集那边给马武拦住了!”
一个急促的声音陡然传来。
“什么?”
刘老头一惊,顾不得手上端着的羊杂汤,急忙朝着前面市集奔走而去。
刚才看着羊杂要卖完了,让他女儿大丫到前面市集再进点货,没有想到遇上马武这瘪三。
“这个马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咱们兄弟三人的地盘上惹事!”
胖子气愤的说道,刚刚才把十个铜板给了刘老头,许易安他们两人的羊杂汤已经上了,就他的还没上。
庄不凡也急忙站了起来,“赶快走,别让大丫给那孙子占了便宜!”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说你对大丫没意思,每次过来吃羊杂总是跟她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胖子气嘟嘟的嚷道,好像是对刚才庄不凡要挟他付钱的报复。
庄不凡没有理他,急忙按着朴刀,朝着前面市集走去。
许易安和胖子也匆忙跟着去。
许易安脑中闪过关于这马武的资料。
这人是乐丘县的一名地痞流氓,家里原本是鱼贩子,他又不知道怎么傍上了靠山,靠着耍横斗狠,两年内把乐丘县的鱼码头控制住,成了乐丘县名副其实的鱼霸,市场上鱼的价格他说了算。
不仅如此,平时还横行县里,欺男霸女,到处欺压勒索。
上个月,久香坊何老爷家娶亲,大摆筵席,宾朋满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