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想起来了聂鹰对他的嘱托吧!
“是,我也听说了!那些人简直就是不识时务,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改变,活该他们落得那么仓皇的下场!”
王海笑着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就很需要你们这种有眼力价儿,又懂事的人,机会是你们自己创造的,明白了?”
聂彪这番话,就相当于是承认了方才王海和李阳他们所想要的那个答案。
“明白明白!”
“聂公子,有了你和令尊的庇佑,我想我们李氏集团还有王海世侄儿管理的王氏集团都会前程似锦的!”
李阳看也不看桌上的田蕊一眼。
“那是自然!从此以后,这青川省城里,有谁跟你们过不去的,那就是跟我聂家过不去,反了他们了!”
聂彪底气十足,他本来就很霸道,现在看到省城世家李家和王家都对自己的荒唐不敢言语,也就更加猖狂。
“省城,我想确实没有人敢跟我们过不去了,他们都会听到聂少爷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消息!”
王海意味深长的说着,同时又跟李阳交换了一下眼色。
“哈哈哈,你们可真是狡猾啊!早就安排好了对不对?好好好,今天看在田小姐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们计较!狗仔队而已,我早就习惯了!”
聂彪笑着喝了一杯酒。
“不过......”
跟着,王海又故意慢吞吞的说了两个字。
“不过什么?难道你们这青川省还真的有不怕死的吗?”
聂彪的脸色就跟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了,刚才的那些潮红还没褪去,看起来很恐怖。
“不是不是!我是说,不过这次宴会少了一个人,很是遗憾呢!我虽然也是本地人,可我到底木讷内向,对于玩乐研究得不够深入不够透彻,恐怕没有资格成为聂公子的向导!”
王海一边说,一边又看了一眼李阳。
“唉!”
李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的是谁?”
聂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实不相瞒,正是犬子李悦!那孩子,那孩子......”
李阳说着说着真情流露,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这倒是不用装,他确实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哪怕,李悦曾经无数次跟田蕊偷欢。
“令郎?他怎么了?”
聂彪不是关心谁,也不是想要报答李阳的款待,他就是纯粹的逞威风才想要管闲事。
“他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事情都过去好几个月了,现如今还缠绵于病榻,不死不活的好可怜!”
王海神情黯淡:“不过相对而言,李悦兄还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