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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一阵,停一下,手上小动作的敲着鼓圈。
太鼓的声音偏厚一些,试完了鼓皮中心和边缘,苏星汉心里也有了些底。
有时候就是那么奇特,在他看到这架角落里的太鼓时,他就想把它敲出来,敲出安河桥的节奏,敲出自己内心的郁结和不痛快。
台上的其他人也不着急,就那么看着苏星汉在那摸索,反正也不忙,看个新鲜也能乐呵乐呵。
“咚,铛,咚,铛,咚咚铛铛。”
还是在试,如果将敲面比作一阶、敲圈比作二阶,那么在半分钟之后,整个现场开始响起一阵厚重且有序的鼓声。
“双一,左二,右二,双一,双一,双二,双一,左二,右二,双一……”
如此循环,如此往复,台上的看客们互相张望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里看出了惊讶的情绪。
太鼓是不难,小孩拿着都能随便敲出点声音,但也不是什么没学过的小猫小狗都能敲成这位主家这样啊。
只听突然一声重槌落下,苏星汉睁眼。
“放!”
“咚~”
高亢的钢琴声响起,再接着落入低音,属于安河桥的前奏瞬时间响彻于这片土地之上。
其实刚才苏星汉开始试音的时候都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站在远处观望。
而当苏星汉完整的敲出太鼓前奏且音乐开始响起时,连堂屋里的一干亲戚们都被吸引了出来。
隔着还没成年人腰高的院墙,亲戚们很容易就看见了一袭孝衣站在台上的苏星汉。
有人惊讶,有人奇怪,也有人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
苏星汉只是在台上跟着音乐重重的敲,他并没有把歌词唱出来,一是没有准备好,二也是本来就没这个打算。
他只是看到了太鼓,一时想把这个乐器融入进自己歌曲的节奏,也最后的送外婆一程。
哪怕她已经听不到了!
随着最后的鼓声与乐声落下帷幕,苏星汉有些疲惫的收起鼓槌,空出的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滴,再回身将鼓槌递给已经听呆了的小伙。
小伙呆呆的接过鼓槌,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的打量了一遍苏星汉,然后伸出一只手朝苏星汉竖起了大拇指。
“牛鼻!”
而此时现场也后知后觉的响起一阵掌声,苏星汉看看台上台下,再看看堂屋门口的亲戚。
感受着来自更多人的打量,苏星汉此时已经尴尬的在脚下扣出了一道万里长城。
“随便玩玩,你们忙,我先撤,不打扰了啊!”
转头翻身下了舞台,苏星汉扭扭捏捏的来到一群亲戚跟前。
“呦,到底是大城市待过的,星星现在可太多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