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妈骑车送你。”
面对这样的老妈,苏星汉也只能默默的接过饮料,然后插上吸管喝上两口。
毕竟在老妈眼里,你不管长到多大岁数,都还是个没长大的毛孩子。而对于老妈要送自己的提议,苏星汉摇摇头表示拒绝。
“不用送,我叫了个黑车快到了,二十块钱直接给我送到县里高铁站,十几分种就能到的事。”
老妈一看儿子心意已决,也只能是任由他去。
“那行,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回屋看电视啊。”
“嗯,那我走了啊。”
老妈回屋,苏星汉背着满满登登的背包往外走去,忽然推门声响起,老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追了出来。
“哎,星星,你要是回来了人陈煜怎么弄?到时候跟你一起还是她自个继续在黄埔啊?”
脚步顿了一下,苏星汉没回头的摆了摆手。
“你不用操心了,这个我到黄埔再跟她商量也行,你回屋歇着吧。”
到底苏星汉还是没告诉老妈他已经分手的事。
就先这么藏着吧,走一步算一步也好。
老妈这人也是真的心大,听了儿子的回答都没产生怀疑,扭头就回家准备看电视了。
“行,那你走吧。”
转身不带留恋的走出家门,苏星汉依旧是站在路口等着他刚才说的黑车。
这种乡下的黑车一般上都是附近村子里开面包或者七座suv拉客的,目的地一般也都是市里、或者省会城市。
不过这两年县里修了直达省城的高铁以后,这种黑车的生意也不好做了,这不能有个送到县高铁的他们也都不愿意错过。
给黑车司机打了个电话问还有多久,接着便点上支烟默默等候。
这回倒也没谁看见上来聊天了,最多也就是一些路过的熟面孔看见以后点个头笑笑就过去了。
“滴,滴。”
“就你一个啊?”
“嗯,就一个,走吧。”
开门上车,黄埔,我回来了!
——
去往黄埔的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他既不是国家领导,也不是网红明星,安安静静的坐车,安安静静的下飞机。
他也没通知刘磊,虽然跑运维一天也是开着车满大街跑,但也犯不上为这点事让人家脱离岗位,指不定人家这会正忙着给客户装机调教呢。
自己打个车回小区,再回到住处,空荡荡的房间里也没有刘磊的身影。
关于辞职和收拾东西的事倒也不急,目前来说最紧要的是给自己点休息的时间。
漫漫长路,又坐了半天的交通工具,此时苏星汉可以说是浑身上下局紧的很。
没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