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刘磊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没给苏星汉说话的机会,也没想苏星汉能不能理解。
说到底,他们俩始终是错着岁数呢,一个24,一个28,一个大学毕业才摸爬滚打了不到一年,另一个都在这红尘俗世里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了。
细嚼慢咽了一遍刘磊说的这些话,苏星汉举杯。
“还没想好呢,起码得把工作的事搞利索才好回去不是,来,继续喝。”
翻过这篇继续喝,两瓶白酒如下水。
聊聊闲篇,扯扯淡,吐槽吐槽电视剧的稀烂剧情、稀碎演技,再聊些有的没的。
配上还没吃完的小炒,两瓶白酒也下了一多半。
“这踏马演员剧情稀烂,现在连片尾曲都这么糊弄,不是说自古烂片出神曲吗?怎么这么烂的电视剧也没个好听的歌呢?”
“可能是真的太烂了,烂到人家投资方都不想再花钱了。”
“哈哈!有道理。”
“是吧。”
两个人,两听啤酒,两瓶白酒,喝到现在,可以说俩人都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苏星汉是大醉,眼前都已经开始重影了,刘磊倒没出现重影,人也清醒,但身体是早已经不受控制了。
看个电视,骂骂编剧,骂骂演员,反正是喝多了,只要不吵到楼上楼下,任谁也不会过来敲门质问。
“哎,磊啊,我,我突然,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给我外婆写了首歌,你过来听听。”
迷迷瞪瞪的掏出手机,苏星汉强打着精神解锁,磨磨蹭蹭的找到那首已经改了名的安河桥,然后点击播放。
这首歌在苏星汉看来已经制作完成了,自己弄得吉他加钢琴和弦,歌舞台那小伙帮忙弄的太鼓和马头琴。
伴奏制作者傻瓜式的操作下,将这些声音整合,再用手机录了歌词。
可能没有专业制作的那么完善,但在苏星汉自己看来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是写给外婆、写给自己听的,又没指望拿着这个去挣钱。
“哪呢哪呢?你丫还会写歌?你,你丫怎么不上天呢?”
“哎呀,你听,我这不已经播放了吗!”
不远处的电视机还在叽哩哇啦,苏星汉嫌吵摸索的找着遥控器关闭,这下屋里只剩下了安河桥的声音。
“我知道吹过的牛批。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让我在尝一口秋天的酒。
一直往南方开
不会太久。
让我在听一遍最美的那一句。
你回家了。
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