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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
一个巨长的懒腰呼出,苏星汉捂着宿醉后快裂开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睡醒,头疼,头晕,连眼睛都想睁不开,真的是喝前一时爽,喝后想去火葬场。
用力搓了搓脸总算让自己清醒了点,醒过来的苏星汉看看周围,再看看身上。
还好,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房间是熟悉的房间,衣服是昨晚都没脱衣服,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床头手机看看。
靠,这都到第二天下午了。
拖着乏累的身体起床,打开门一看,稀碎的酒气还充斥着整个客厅,沙发边上昨夜的酒桌还散乱的堆放在桌面。
回头敲敲刘磊的房门,没声音再推开看,同样也没有刘磊的身影。
“行吧,先洗个脸再收拾卫生。”
还带着些摇晃的身影走进卫生间,这么几天下来他倒是第一次注意到镜中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像团鸡窝,两个黑眼袋肿起不小,脸上还有些泛着油光。
好家伙!这是我?
本来还打算洗个脸刷个牙就算了,这会看来还是先洗个澡吧。
五分钟,属于男人的洗澡速度结束,连衣服都没穿上苏星汉就又站到了镜子前。
未吹的头发贴在脑门上,原来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经过洗面乃已经好了太多,黑眼袋依旧在,不过起码这会看起来精神多了。
低头看看,嘴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苏星汉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就回了自己房间。
打开衣柜,摸了摸挂在最左边第一顺位的廉价西装,公司肯定是要去的,但这身衣服就不穿了。
翻了翻找到一件纯白色的字母卫衣套上,裤子选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鞋子则是一双当季的红白色高帮休闲运动鞋。
这会再去镜子里看看。
好家伙,妥妥的一枚阳光型男,除了还没干的头发和眼袋有点影响颜值,其他地方都是非常妥当。
转身出了卫生间,在厨房里找到很少穿的围裙套上,打扫卫生吗,为了身上的干净衣服着想,还是谨慎点好,毕竟白衣服众所周知的不耐脏。
撸起袖子开干,先是把喝剩的酒瓶剩下倒进垃圾桶,再收拾碗筷洗涮,为了身上的白衣服,苏星汉可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通收拾卫生结束,回房间拿上手机钱包还有必不可少的烟盒火机,苏星汉拎着玄关处的垃圾袋就出了门。
下楼先扔了垃圾,再慢步走向公交站,毕竟已经打算好了辞职,现在也不用像以前那么紧张乘车的快与慢了。
到了公交站,站点跟前并没有几个人,苏星汉感觉无聊点了根烟抽,另一只手也掏出手机翻看起来。
被静音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