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磊不是什么外人,他和向欣然于世均之流也不能相提并论。
怎么说两人也是共患难了好几年的难兄难弟,对于刘磊,苏星汉就不用像对待向欣然他们那样思考那么多。
摁下接通,还没等苏星汉开口,对面先一步传来了刘磊的大嗓门。
“哈喽呀,兄弟我回中原了要不要出来玩?”
“你在哪呢?”
看,这就是难兄难弟的感情,都不用思前想后,只要考虑在哪,我马上就能去的那种。
“现在正坐高铁去省会呢,大概二十来分钟就能到火车站。”
“那我去接你,挂了!”
刘磊是知道苏星汉在省会的,他们俩是不住在一起了,但并不是直接就断了联系的。
挂断电话,苏星汉换上一身厚衣服抵御雪天,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又想起了早先向欣然的邀请。
又是一个电话回拨,耳边响起的是向欣然略带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汉哥?”
“那个跟你说个事,嗯,就是我朋友刚才打电话要来找我玩,咱们俩……”
“可以啊,正好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汉哥那么优秀,想来你的朋友也会是个很优秀的人。”
真的,有时候听聪明人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
苏星汉的本意其实是想放弃向欣然的邀请,但他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人家一个女生接了过去。
人家就当你后半段没说完的话不存在,她用她的理解去完成了一段语言的艺术。
平和又不乏真诚的恭维让苏星汉都没办法继续拒绝。
嗫喏了好一会,苏星汉笑了一声,心里有些轻松,也有些顺其自然的心态。
“那好,那就还是一点万达见,我先出门接朋友。”
“嗯,拜拜汉哥,一会见!”
挂了电话打车,看见手机提示让去上车点等候,苏星汉兜上帽子慢悠悠的朝楼下走去。
苏星汉的住处离火车站还有点距离,一路打车过去还没到呢就接到了来自刘磊的电话催促。
“到哪了啊?兄弟我在这广场上人都快冻傻了!”
“马上就到了,省会下雪路况太差,打车也快不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我再等会就行。”
挂了电话,苏星汉也没催司机师傅,毕竟现实就这样,要是因为想快点再出个事大家都得不偿失。
又过了一会终于到了,苏星汉开门下车,一通电话打过去正好看见了不远处正朝自己招手的刘磊。
走到跟前,刘磊身上同样大差不差的一套厚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是没有帽子保护的大脑门上飘逸着几缕秀发让人看着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