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是将军之物,为何在张毫手中?”许峥追问道。
“许是臣无意掉落,被张毫拾去。”
许峥托了托腰间的吊玉:“什么叫可能,将军寸步不离的佩玉丢了,难道将军就一点也没有察觉吗?若说因为身务繁忙,暂时忘了玉佩,孤可以理解,但孤看这蛇魂玉上没有吊绳,因此孤猜测吊绳应该还在将军身上,回到家中安寝或沐浴时将军只见吊绳而不见佩玉,难道这样将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宝玉丢了吗?”
琳琅将军越听,额头上的汗珠越是密集。只恨他不是皇帝,不会有人,也没人敢为他送来一面毛巾。
琳琅将军解释道,“陛下,臣当日回到家中,更衣时便发现臣弄丢了这枚蛇魂玉。臣取或许之词,乃是因为臣不敢确定蛇魂玉为张毫说拾,还是张毫所抢,所偷,所买等。”
“是孤想漏了。”许峥用毛巾再擦了一把汗,扭头道,“为将军备毛巾。”
倒茶的御前公公急忙跑进亭子内,取了一面新毛巾,递给琳琅将军。
琳琅将军谢了许峥,接过毛巾擦掉脸上那密密麻麻的汗珠。
“将军的汗竟比孤还大。”许峥知道琳琅将军是因为害怕而出汗,但他故意用这个话题来打趣,想让琳琅将军再急一下,反正迟早都是敌人,何不趁着还没完全翻脸耍敌一番。
琳琅将军听了,果然急得手忙脚乱,只能用谎言打圆场道:“臣大小就出汗较大,然陛下见笑了。”
许峥呵呵笑道:“孤方才听将军的意思,蛇魂玉是将军在府外弄丢的,是也不是?”
琳琅将军顿了顿,点头道:“是!”
“你撒谎!”许峥突然严肃道。
“哈!?”琳琅将军一个激灵。
“孤虽然学识浅薄,但也了解过玉。”许峥说着,解下腰间的佩玉,收一松,佩玉落在地上,霹啦一声碎成无数块。
许峥看着琳琅将军,没有继续说下去。
琳琅将军又擦了一把汗,他很后悔,他干嘛要说在街上丢了呢,落在家里被人偷了不好吗?
“或许……或许是掉在了草堆之上。”琳琅将军心虚道。
“草堆啊,将军应该记得自己这几天去过哪个草堆吧?”许峥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看到了胜利。
琳琅将军顿时哑言。
有草的地方,他只去过自家的马概,和府外的大街不靠半点关系。
等了两分钟,琳琅将军还是没有吭声,许峥知道,琳琅将军穷途末路了。
许峥也不浪费时间,续话道:“实话告诉将军吧,孤是这样想的:将军对孤心怀怨言,故找来死犯张毫,以蛇魂玉,或许还有其它东西作为代价,让张毫来刺杀孤。但以将军之能,还不足以把悄无声息地将张毫送入皇宫,故而孤又认为,这皇宫中定有大人物在协助将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