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二十多年以后,首次见到这位白胡子老爷爷,而且白胡子老爷爷第一次跟胡小朗说话。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但是我认识你!”
胡小朗疑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白胡子老爷爷说道:“从你出生,我就知道你,而你为什么来到这里,皆因机缘来此。”
白胡子老爷爷说的就当白说,使得胡小朗云里雾里。
胡小朗干脆也不再多问了,反正问了,以白胡子老爷爷现在面带微笑的说无用的话,胡小朗也得不到答案。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胡小朗也不再理会白胡子老爷爷,只想快点出去,担心明天上班可别迟到了。
而白胡子老爷爷笑而不说,缓缓地飞到胡小朗的身旁,伸出自己的手指,虽然动作慢,胡小朗都想躲开,但是白胡子老爷爷的动作犹如施了定身咒,使得胡小朗动弹不得。
白胡子老爷爷食指最终落在胡小朗的印堂处,霎时间,胡小朗的印堂处七彩光辉闪耀,慢慢地融入了皮肤里。
“种子已经种下,慢慢成长吧!”白胡子老爷爷回忆似的说道。
胡小朗已经失去了视觉,从食指按在印堂,就陷入了昏迷。
直至阳光透进玻璃射进床上,胡小朗迷糊的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对于昨夜那个梦,胡小朗都感觉一些惊险,毕竟都不是受自己控制的。
可能是昨天看《道之遗典》用脑过度,脑袋总感觉空荡荡的,望着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的《道之遗典》,胡小朗思虑着。难道昨天的梦和这本书有关系?
不过胡小朗再想去研究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道之遗典》的文字全然没有了,胡小朗翻来翻去,明天记住的那几句话,现在的《道之遗典》就跟无字天书一样。
难道昨天出现了幻觉?
正想着细细研究,耳边响起来了闹铃声,胡小朗一看,连忙放下手上的书。
“再不走,就迟到了。”
慌慌忙忙地对付了几口饭,就直接冲去了医院。
虽然胡小朗一直在针灸室实习,但是作为实习医生,他们每天早上都得去住院部跟随主治医师查房,积累医院常规经验。
换上白大褂,带上听诊器,拿上笔记本,这些都是实习生的必备东西,甚至查房以后进行换药,也都是实习生的事。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穿着护士服的护师,经过了办公室的交班,于是浩浩荡荡地进行查房。
主治医师在前,实习医生拿着笔记在后面记录,是不是说一些关心的话,宽慰病人,短短地十分钟就得去下一个病房。
而这群人却遗漏了一个人,正是胡小朗,此时胡小朗此时靠在病房的墙壁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滴下,甚至湿透了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