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流就像活过来一样,有些是黑色,有的是青色,总之都是五颜六色,从空气产生,直接钻入胡小朗的额头。
不过胡小朗感觉这些气流钻进额头里面,就像很多小蛇强行地钻进印堂里,带来的痛苦使得胡小朗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脸上的汗水一直流,打湿了衣服。
胡小朗想嘶吼,那些气流好似堵住了咽喉,只是张嘴,并没有声音发出。
“没事吧,小朗!”同样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扶住了要跌倒的胡小朗。
此人是和胡小朗一块实习的孔雪,就像名字一样,身体的肌肤胜雪,长长的头发绑着马尾辫。
在孔雪和病人家属的帮助下,从把痛苦万分的胡小朗抬到医生办公室。
或许是办公室的空气比较流通,胡小朗的呼吸这才平稳了许多,额头的痛苦也减轻了很多。
“没事,雪姐,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了,我歇一会就好了。”胡小朗安慰道。
“那我就放心了,你今天好好歇歇吧,你的工作我替你做了。”孔雪终于心安,主动承担起胡小朗份内的工作。
胡小朗休息了一会,算是恢复正常。不过刚才在病房的一幕,胡小朗依稀记着,那些气流好像不是平白无故产生了。
为了验证刚才的猜测,胡小朗试着朝那间病房走去,离的越近,胡小朗总感觉心里忐忑不安。
当临近病房的门的时候,胡小朗又看见那些该死的气流,而且以青色气流为主,胡小朗吓的连连后退,赶紧离开那间病房。
还没等胡小朗缓过气来,就看见另外一个病房里也窜出来很多颜色的气流,同样其他病房也窜出来了气流。
胡小朗飞一样的逃窜,不过在逃窜的同时,发现很多病人和医生看不见这些气流,甚至不会影响其他人,气流只会朝他追来,其他人对气流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胡小朗不断地逃窜,刚才的试探,一方面确定还有没有那种东西。另外一方面就是探寻一下这些东西从哪里来。
不是平白无故地在空气中产生,而是从一些病人身上产生的,虽然微弱的一些气流会从病人家属产生,但是绝大部分都是从病人身上出现的。
胡小朗怀疑是——病气。
正当胡小朗心中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周围的气流已经把胡小朗围得水泄不通了,随时准备向胡小朗面门进攻,在胡小朗猝不及防之际,已经有多条气流直接钻入面门。
顿时那种痛苦又再一次升起,还没给胡小朗喘息的机会,伺机的气流又再一次扑过来几个,痛苦呈几倍的增加。
而在外人眼里看来,胡小朗只不过是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发呆的实习医生。
胡小朗此时内心是极度的恐惧,也已经忘却了疼痛,担心自己的心理防线什么时候能崩溃。
难道快要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