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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看着满地的雪,有些怀念,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同样是首都却很少下雪。
哪怕是下了雪也是小猫三两只,地上脏的也没人会去玩雪,相反这里的雪就很美,还很洁净。
玩心大起的许大茂突然从雪地上拿起一把雪向娄晓娥抛去。
娄晓娥正享受着两人独处的时光,猝不及防的就被扔了一脸的凉。
怒目看向许大茂。
哈哈哈!
后者却是哈哈大笑。
气的娄晓娥在地上包了个雪球,追着许大茂打,却被许大茂一个灵活的闪躲,紧接着脊背一凉。
许大茂把雪按在了娄晓娥的脖子里。
“许……大……茂。”娄晓娥气的大吼。
几分钟后许大茂顶着一头白雪花,脸上被拍的湿乎乎的雪摸了一把脸。
“晓娥这次你消气了吧。”
娄晓娥气鼓鼓的嘟着嘴,背对着他不说话。
许大茂捧着一把雪,一咬牙对着自己的脖领子灌了下去。
“哎呦,好凉啊。”
娄晓娥这才回过头,看到许大茂的惨样不禁噗哧一笑。
“这还差不多,我原谅你了。”
两人看向彼此,雪花落在落人头顶上,被冻的满脸通红,半斤八两。
随即两人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娄晓娥挽着许大茂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相依在一起走着。
“大茂,我爹说了让你家提上门订亲的事情,否则不同意我跟你交往。”娄晓娥忧心匆匆的说道。
她生怕许大茂不同意,会就此离开自己。
许大茂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这个时代的彩礼能有多少钱。
无非就是一头牛的价格了不地了。
还是那句话吃饱了为主。
“我爹说了我们家不要多贵重的彩礼,
你这边必须要准备好一套家具,而且要存手工打造制作的,至于钱的话你意思一下就可以。”
家具这些是必须的,哪怕放在后世,就算是裸婚的小两口也要有个像样的家具,要不然那能叫过日子吗?
那叫合租。
至于这钱,意思一下。
意思多少?
至于这钱意思一下,能意思多少?原主的记忆里关于这方面也有,毕竟原主虽然坏,不过是人都有那么几个朋友。
有早早结婚的那种,上们给的彩礼也就是些鸡鸭啊,给钱的话顶多20多元。
放在这个时代就已经了不地了。
难的是那些家具,家具这一类光是手工费就是一个大活,他许大茂不可能在拜托一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