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秦淮如停止自己手里的动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舍不得被人打,但眼下这种情况她必须让出自己的儿子。
她的脑海在飞速运转。
“你是坏人。”棒梗狠狠的盯着许大茂“我就是偷你家鸡怎么了,这院子里的鸡我都偷过。谁让你们瞧不起我们。”
“儿子。”秦淮如大惊,连忙捂住他的嘴。
只是为时已晚。
这小子承认了,许大茂心中大喜。
就怕你不承认。
年轻人不被激将,敢秦淮如这一对出去是假的,目的就是要让棒梗这小子亲口承认。
没想到这激将法竟然多出来这么多惊喜,本来院子里的人还于心不忍,此刻涉及到自家利益哪还有什么于心不忍,就差动手了。
本来就穷丢一只鸡那可是他们一个月的粮食啊。
赶上大饥荒,一只能下蛋的母鸡那可是功臣。
“大家伙都听到了吧。不是我许大茂心狠,是这小子做出的事不地道,大家伙看看自己家里的鸡呀,鸭呀都数数缺了多少只。”
“秦淮如你们一家不想搬出去也行,但是今天这小子必须要被揍一顿,你揍可不行,这亲的下不去手,必须让别人来裁决。”
秦淮如一听这话,事已至此纵使她有千般计策,事已至此她也别无选择。
大院里的人开始对她们一家指指点点,至于婆婆贾氏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皮厚如秦淮如她此刻只想把自己摘出去,免得失去自己在傻柱心目中的位置,儿子已经无所谓了。
“棒梗。”
“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我们穷,那也是有骨气的穷。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女人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大爷于心不忍终于还是站出来说话:“许大茂
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秦淮如一看心的主心骨?连忙有了力气,跪坐在地上直起腰杆:“对啊,一大爷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
“他还只是个孩子。”就是这么一个黄金语句,坑了多少人。
许大茂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一大爷在一旁看了半天戏是想当个和事佬息事宁人。
“你给我闭嘴。”许大茂直接不耐烦的回了句。
他也不管这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
“他是个孩子,孩子怎么了?孩子就可以偷鸡摸狗?他现在可以偷鸡摸狗,你们惯着他,长大了就可以杀人放火。你们看看他是怎么看你们的。”
许大茂指着棒梗。
只见棒梗眼神里,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向了棒梗,那眼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