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叔了。”
何雨柱手足无措有些懵:“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没听他说,这就是没控制好力道下手重了些吗?”
“我不管反正你要帮我娃,讨回个公道。”秦寡妇含羞带泪,那一副娇柔的样子让男人看了可是我见犹怜。
何雨柱看着心动,却是没有一点办法:“我劝你,还是忍忍吧,这许大茂是什么人,你刚来咱们大院你不清楚,他可是咱们大院里最厉害的主。就连三位大爷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你也是咱们厂的,你也应该知道就连厂长都要捧着他的脚丫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给厂里投资了好几百万啊,那可是真有钱。要不是他不急求于功名利禄,他早就不干了,之所以一直住在咱们大院里,那也是因为他爸妈舍不得搬走。”
秦淮如瞪大了朦胧的双眼,以她仅有的认知,只知道许大茂在厂里人气很高,却没想到还有这些道道。
“那我儿子就这么白打了吗?”
“只能说这小子活该,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他。”
秦寡妇看着何雨柱那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有用,对于那些小人小事他还能解决,真到了大场面,他屁都不是。
也只是围绕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来解决就是了。
她对这个男人很失望。
“好在棒梗没事,钱我已经交了,就让他在医院好好养伤吧,就当这一次给他的教训吧。”
此时还在主动安慰秦寡妇的何雨柱完全没有想到他已经被秦寡妇排除自己的黑名单。
“嗯,谢谢你,傻柱。”秦淮如趴在傻柱的胸口上,在傻柱看不到的地方眼里闪着复仇的光芒。
……
何雨柱上班走了,秦淮如找到医院向他们借用了公共电话。
这个年代的座机电话,除了非富即贵的,那就只有公共的大型企业有了。
她在拨了一圈又一圈后
,终于打通了。
“你好这里是钢厂宣传科。”
“我找三车间的杨志刚。”
“请稍等。”
娄晓娥耐心的等待,足足半个小时后,一个粗犷的男人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
“志刚是我。”娄晓娥温柔的说道。
“晓娥姐,你这是在哪呢,还不来上班。”
“志刚我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收拾一个人,事成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娄晓娥阴着脸何雨柱再好,那也是个懦夫,今天这事她算是明白了,她必须重新找个靠山才对。
“娄姐你这话是确定?”
“姐说的话,什么不是真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