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开市场,张成的公司说起来也不算大,但是在国内也算的上是家不错的企业。
对于承包一家快要倒闭的工厂,做这种事情还是搓搓有余的。
身为一名商人张成虽然没有什么长远的眼光,但是不代表他没有不发展的心。
“大茂你说的太对了,不过这种收音机不会太贵吧。”
他最担心的就是做这种收音机的原材料。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张成拍了下桌子也觉得自己问的也是突兀,人家给你提供思路了,你还想让人家给你做一台收音机出来,这不是摆明着为难人呢。
他立马叫来了助理吩咐了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张成心情大好。
“对于你闯进来这件事,我原谅你了。走,去我家,我那位老爷子正等你呢。”
许大茂依旧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反而好奇的问张成:“我好奇,虽然打听你的私事也有些不对。”
“说吧。”发现了新的赚钱途径,对于许大茂的提问张成也是毫不在意。
什么自己的私事,能有赚钱开心?
“你老婆知道,你在办公室搞外遇吗?”
张成愣在当场。
这年头什么最让人忌讳,那就是婚姻。
这个时代人人都在早婚早育,除非是勤学苦读的,可这类人毕竟是少数,哪像后世那般大学生多如牛毛,不值钱。
以张成的身份再不济找个门当户对的结个婚也是没问题的。
可这家伙就是个浪子,沉迷花丛中迟迟不肯结婚。
许大茂的这话真的是,扎心了呀!
“多稀奇呀,我为什么结婚。婚姻就是个围城,我张成哪里会为了那一朵花放弃一整片森林的。”
张成抱着双臂感慨,看着那故作浪子的样子,许大茂不禁笑了。
他心想:“森林吗?那也得有命享受吧。”
……
帝都张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手里拿着棋谱不时的在手底下的象棋处排兵布阵。
还没等他走完这局,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卷发的女性老者走来。
“张成过来了,你过去看看他吧,他已经好久没来过了。”
老者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了眼与自己风雨与共多年的妻子,慈祥的一笑握住了妻子早已充满皱纹的手。
“以后这种事情,你叫小员过来就行,哪还用你亲自跑一趟过来叫我。”
对于丈夫的体贴,妻子显然还是很受用的,微微一笑尽显风韵犹存,可见年轻的时候也是方圆百里的一美人。
“这种小事用他来干嘛。我亲自叫你才好。”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