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那时也傻,对面有个瞎了眼的老头还会拉二胡,而我这边四肢健全,那有钱人当然是给他了。”
“从那时起我就兴起了我要学习音乐,于是我每天都会把自己乞讨的饭分一点给你老头,祈求他教我。”
“久而久之,那老头跟我熟了,我们在乞讨时就坐在一起乞讨,直到有一天大街上打起了帐,老头眼睛毕竟瞎了,他跑不了,他把二胡给了我,自己留在那里静静的等死。”
许大茂握紧了拳头。
他能感受到徐导再说这些过往的伤痕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跑了,留下了他,待我再回来时,老头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全身是血,我就那么拖着他,走了一天,才拖到城外把他埋了。”
“从那时起,这把二胡就成了我乞讨的工具,我拉的很娴熟,凭着那把二胡,我被一位白人看重我的音乐天赋,把我带去他们的国家学习这一切,在那里我才明白原来拉二胡只是满足自己的音乐爱好。”
“而导演却可以让我有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所以我又学了当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