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虎啊,本县瞅着大事不妙啊!”
沈四虎也有同感,点点头道,“大人,属下不明白,为何不将那二人叛将押解皇都。
即使其中有龌蹉勾当怕被人知,想私下处决二将,为何不去那无人之处一刀解决,岂不更加痛快?
还有一点,为何非要在东来县杀那二人?”
听他一席话,李文山眸中灵光一闪,冷笑一声道,“那离火妖人好毒的手段!”
沈四虎皱眉,“大人莫不是已参透玄机?”
李文山点点头,“四虎你有所不知,边塞三将向来心向皇室。只因那三位将军身系守边重任又手握五十万雄兵,故而不管朝中如何斗,一直以来都无人敢动三将。
如今,本县虽不知离火用何法将三将剪除其二,但如若设法安插心腹替代,那大秦皇室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再者,长公主远嫁草原,东来县是其必经之路,若她知晓二将皆在此地被离火处决,那便是击垮皇家防线的最后一击。
若是让离火得逞,那大秦必定是要换天了!”
李文山咬着牙,脸上的赘肉气的一颤一颤,似乎心中下了决定,他猛的一拍身旁茶桌,震得茶盏都摔落在地。
“本县决不能让那妖人得逞!”
沈四虎微微一笑,“不知大人有何打算?”
李文山站起身,走至沈四虎身前,竟面色诚恳作揖道,“四虎兄弟,本县知晓你在这东来县颇具凶名,被人称作断头阎王。
本县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想救出那二将比登天还难。如今局势,本县只能恳请你出手,救救这大秦的基业!”
沈四虎紧忙扶起李文山,“大人心意四虎已是明白,即使大人不说,四虎也已有此意。大人尽管放心,四虎定全力救出那二将!”
李文山点点头,道,“有劳四虎兄弟了,但也需兄弟切记,此事切不可与那校尉翻脸见血。
那离火妖人背后是大宗境火,本县担忧的是,一颗石子,会令整个池塘涟漪涌现。
再者,待救出那二将,还要设法让那许坤相信二将已死,否则你我都难以脱掉干系。
毕竟离火那妖人当下还把持着朝政,若他知晓,你我二人怕是难逃厄运!”
沈四虎知晓其中这利害关系,抱了抱拳,道,“大人放心,属下知晓该如何处置!”
“好,四虎,那就宜早不宜迟,快些去办吧!”
“是,大人!”
沈四虎离了后堂,李文山再次坐在了木椅上,他抬头望着那漫天乌云,口中喃喃说道,“这云,也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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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四虎离了县衙便去了城北,他找了刚认得小弟牛刀,二人在肉铺内商议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牛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