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来看,公主显然已将二人视作了心腹。沈四虎虽是不以为然,但李文山却是心潮澎湃,一路都在幻想着日后如何大展拳脚。
尤为此时,公主明说是商议,但在座众人皆心中明白,公主这是要借闲谈之名,对在座几人进行一番考验,考验几人能否委以重任。
故而待公主说罢,在座众人都在心底思量着该如何回复她。
唯有沈四虎仿似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继续品茶吃点心,还有意无意的打量了几眼赢蝶的容貌。
在沈四虎看来,长公主真的很美,但却不同于黄玉娘或是苏云娘那种人间之美。
她的美,仿似从骨子里,就带着一种谪仙临尘般的惊艳与脱俗。
尤为一动一静间,那优雅的举止与扑面而来的处子体香,皆进入了沈四虎的鼻间与心田。仿佛种子落在了湿润的泥土中一般,竟慢慢的扎下了根。
她眼睛很亮,闪耀着睿智与坚韧的神光,只是在这层神光之下,又隐隐有着一丝令人难以捕捉到的孤寂与哀愁。
沈四虎做为修者,既能观天地灵气走向,自然也能洞察人心隐晦。
他心中略一思量,便也明白那孤寂与哀愁的来处。
据他所知,赢蝶今年不过十九岁而已,但从她出生到现在,可谓是一路眼见得大秦日益衰落,继而再落入离火之手。
新皇年幼,尚无理政之能。做为皇室后裔,赢蝶责无旁贷的扛起了夺回先祖基业的大旗。
如此年纪,又是女儿之身,她所肩负的责任与所遇的困境,放眼天下怕是再无一人能够抗下。
洞悉了这些因果,沈四虎心中对赢蝶不禁生出了几分敬佩。
似在他恍惚之间,赢蝶也望了他一眼,二人目光相撞,偏偏沈四虎忘却了回避,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令赢蝶面色一红侧过了脸。
后知后觉的沈四虎紧忙低下了头,端起茶杯押了一口。心说,唐突了,唐突了……
“公主!”
众人思量片刻,李文山终是想好了说词,这时他唤了一声,道,“微臣此刻其实并不担忧公主如何夺回边塞三关的军权,微臣担忧的是,若公主将边塞重兵调回中原,万一草原骠骑来袭,三关所剩兵士能否挡得住草原铁骑?
据微臣所知,那草原铁骑异常彪悍,对我大秦军士,在平日都能以一敌五。若是让草原知晓边塞防备空虚,万一来袭如何抵挡?”
李文山吸了口气,接着道,“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即使公主能设法断了那群草原狼的念想,能够带着边塞重兵返回中原。粮草军马虽可在云州就地解决,但那些大秦诸侯,是否有胆量响应公主号召起兵勤王。
若诸侯们都因忌惮离火背后的境火,不敢起兵响应,到那时公主该如何进退?
若是前面两种情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