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又是崭新的一天。
天风观山门口,来了一个机灵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看天风观的山门,又看看四周,犹豫了一会,找到一旁看守山门的道士,堆笑道:“道长,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守门道士态度和蔼:“小居士有什么事?”
年轻人一看守门道士好说话,脸色一喜:“道长,你认不认识一位叫陆安的道长?”
“陆安?”
守门道士神色变得严肃:“你找陆安道长做什么?”
察觉到守门道士的语气不对,年轻人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封没拆开的书信,解释道:
“不瞒道长,我是山下祥云镇悦来酒楼新招的伙计,昨天有人找到我,要我今早来天风观送一封信,指名道姓说要送给陆安,还说只要报他的名字,天风观就知道了。”
守门道士眉头一皱,问道:“差遣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杨行风,他说他叫杨行风。”
守门道士脸色大变:“杨行风,肯定是那个武痴杨行风,他竟然来我们天风观了,小居士,你把信给我,我帮你送进去。”
年轻人面露为难道:“道长,我答应对方,要亲手把信交到陆安道长的手上,能不能麻烦道长,通知陆安道长一声。”
守门道士叹道:“小居士,不是我不去通知,而是你说的陆安,其实是我们观主青松子的俗名。”
年轻人骇然色变:“什么,陆安就是青松子神仙,该死,该死,这书信就交给道长了,小人告辞。”
说着,就仿佛手中的信烫手一样,连忙把信递给守门道士,然后转身就走,丝毫不敢停留。
守门道士也没有挽留,拿着杨行风的信,匆忙跑回天风观。
.......
伙房内。
罗丰早上干的依然是劈柴的活。
早饭已经做好。
没多久,负责给各处送饭的杂役陆续回了伙房,彼此闲聊着。
“我刚才去厢房送饭,听那边的师兄说,一个中年香客不见了,既没有找观里退房,也没有拿包袱。”
“是不是走的匆忙,忘了?”
“或许是吧,厢房那边已经把东西存好,人要是回来,在把东西还给他。”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罗丰想到了昨天的杀手。
此人跟踪他来天风观,扮成上山烧香的香客,是最容易掩人耳目的。
事后,只要像普通香客一样,正常离开就行了。
等天风观发现他罗丰遇害,中年杀手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根本无从查起。
“都别聊了,停一下,过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