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罗丰时的那种宗师架子。
罗丰微微一笑,淡淡道:“杨宗师客气了,我也只是刚好遇上,还杨宗师你的人情。”
他这次出手救杨行风,只是力所能及范围的偿还人情,罗丰也没想让杨行风记住报恩。
“人情?”
杨行风还没从一个杂役弟子,突然成为先天宗师的震撼中回过神,又被罗丰的这句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道长,你把我说糊涂了,要说人情,那也是杨某要感谢道长亲自送饭,道长怎么会欠我人情?”
杨行风着实是一头雾水。
他和眼前的这位年轻宗师,才打过几次交道,哪里有人情往来?
看出杨行风眼里的疑惑和不解,罗丰也是解释道:“杨宗师既然问起,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曾向你学了一招武功。”
“学武功?”
杨行风更迷糊了。
他行走江湖,是曾指点过一些后辈,但从来没教过宗师武功啊。
再说。
他很确定,自己和眼前的这位宗师道士打交道,仅限于前几次送饭,哪里谈的上教武功?
你送饭,我吃饭,这和武功有什么关系?
可看罗丰又不像说假话,杨行风试探问道:“道长,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武功?”
想到以后可能会用空明拳,罗丰也是淡淡道:“我说出来,杨宗师可别怪罪。”
杨行风赶紧摆正神色:“道长说哪里话,道长救命之恩,杨某无以为报,岂敢怪罪。”
闻言,罗丰也感觉轻松了许多,答道:“我所学的,正是杨宗师的空明拳。”
“空...空明拳?”
杨行风闻言,神情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