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重新关好门窗。
因为害怕,点亮油灯。
夜色寂静。
这个村庄再次陷入万籁俱寂。
屋内昏暗灯火跳动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宅院,里屋只有些呼噜声传来,看来柱子再次熟睡。
突然,屋门外传来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像是骨骼被挤压的声音,隐隐伴随着不甘的哭嚎。
月华照进屋内,屋门口重新打开一条小缝。
有一阵风吹进屋,屋门重新关上。
屋内跳动的昏暗油灯火,忽然一滞,似乎马上有熄灭的迹象。
油灯的异常马上重新燃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风吹到柱子消瘦的脸上。
柱子面露痛苦,害怕的表情,眼皮不停抖动.....
........
第二天
村子最东边。
普普通通的茅草屋内
一名17,8年龄的少年恭恭敬敬地朝着面前摆放的骨灰坛子跪拜。
我叫魏翔,是一名道士..姑且算一名道士吧。
我的师父他是一名游方老道,嘿,也可以说是和尚。
时常看到他摘下头上的假发,上面有几颗模模糊糊的结疤。
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老道士将我养大。
教我各种法术,还有佛门的经文,斗战之法。
可是,老道士告诉我在他没死之前不能使用任何他教我的法术。
因此,我从小没少挨村里的人欺负,倒是提前将练体之法练成。
打人或许不擅长,挨打倒是有一番经验。
每次挨打之后都这么安慰自己。
昨天,老道士说他寿元将近,告诉我,我们这一脉的秘密。
自修炼开始,不漏一丝一毫法力,全心全意呵养自身性命。
直到师父去世,以秘术扩充体内丹田,将一生修为全部传给徒弟之后以业火焚己身,留下什么算什么。
留不下只能算修为不精。
老道士很痛快,直接将自己火化,什么也没剩下......
“如果不是为师偷....借用金刚寺的经文被发现,落下一身伤,否则哪能那么快把为师这一身功力传给你!”
“不过,你性命养的还是太浅,为师只能将法力封印在你体内,慢慢地吸收。”
“还有,记得去找你师叔,他身上宝贝多......”
魏翔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口里嘀咕:
“没办法,谁让你把自己化的连个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