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拿出起一只阵盘:“这只同我卖给你们那只完全一样,城里最大的阵器店天星阁一楼的柜台上正在卖这种细雨双起中型阵盘,标价是三十万,你们中一个人拿我这只去天星阁做鉴定,鉴定费三千灵石由我来出,还有这张陈述记录也一块交给他们的阵器师做评断,我在这儿等待结果。”
两人跑到一旁埋头讨论好一阵,由姒风惆带着东西前往天星阁,旁边看热闹的人分出大半一窝蜂地跟着去了。
因为这个插曲他的生意差了一大截,许多看货的人心存疑惑,有的性急之人甚至就用阵盘的由头直接打压价格,还有心思活的人猫住另一只阵盘不松手,又绝口不说要买下。
于文干脆停止卖东西,自顾自地认真雕刻人偶。简陋至极的木桩很快在他手中变成美貌非凡、风姿绰约的仕女,他还给它穿上华美异常的服饰,将以前多余的替劫法器中的女性装饰品拿出几件装到上面。
这番处理后整只人偶宛如活了,看得那名凡人富商目眩神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不少旁观的人忍不住大声喝彩。
一个时辰之后,一大群兴高采烈的人拥着垂头丧气的姒风惆回来。这群原先看热闹的人回来后马上扑进小摊里抢购东西。
通过他们迫不及待的、七嘴八舌的解说得知,天星阁鉴证了阵盘是真货,并且认定撤走守阵盘的人手是导致阵盘被攻破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说责任完全在姒家自己,解释原因就是:对付两只五级以上带有风系属性的妖兽时阵盘旁边必须留人随时保障灵石槽供应,反正不守人就是不对。
姒风惆交还阵盘和鉴定书的时候都快哭了,闹出这一出既失理又失礼,颜面扫地,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灰溜溜地离开而是拉上族叔一直等候在旁边。
小摊的生意暴好,货物很快被一扫而空,两只阵盘卖得四十万块下品灵石。
姒风惆见于文收好摊,上前来惭愧地道:“在下年轻鲁莽,无礼冲撞,请于道友原谅。”
“没关系,如果没有这场风波,恐怕没人相信我摆出来的阵盘是真货,所以算起来是我承了你们的情。”于文乐呵呵地问,“二位留下来找我有事?”
姒风惆扑通跪下:“于道友,于前辈,求您大人大量救救我们姒家城吧。”
姒长桥也陪着跪下:“姒家城大难临头孤苦无助,救前辈慈悲施以援手。”
于文吓一跳,赶紧把他们扯起来:“有话好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样吧,我请你们到醺仙居吃个便饭,感谢你们无意间送的人情,有事边吃边说。”
次日一清早,于文、姒氏叔侄一同到城外的飞舟驿站,搭乘一艘往西北方向的长途客运飞舟离城而去。
这趟远行是因为于文的心太软。
昨天姒氏叔侄偶然撞见他后气势汹汹地找他麻烦,以他表现出来的筑基期假丹境界完全可以以力压服他们。而他的处理呢,自始至终始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