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裆里似乎已经被排泄物所污。
到底是不是大小便失禁了?于文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毫不动摇地继续做着强忍便意的努力,继续行功运气。
丹药所化的炽流在他开始第五幅图的修炼时陡然变化,由极热变作极冷,然后再次极热,再次极冷,如此不停地变换,每一次的变换都令于文的各种感觉增强一倍,直到他练完最后一张图的心法后晕厥过去。
于文很快被便意激醒,刚才的所有不适感除了便意外都已消失,他顾不上身体发虚、手脚发软,蹦起来一阵风地冲向屋子一角的恭桶。
唏哩哗啦……过后,于文前所未有地露出舒适的表情,终于……泄了!
拉完稀起身忍不住快速扫一眼,里面五颜六色的秽物发出的恶臭能让人将隔年饭都呕出来,恭桶里闪动光芒,秽物统统消失,恶臭气味也被清除干净。
于文身上的衣服早被汗透,并且全身覆盖着一层油腻的、黑乎乎的、极度粘稠的粘液,其气味不比方才恭桶里之物差多少,他赶紧往另一角的洗浴池跑,才跑出三步远,腹中一声巨响,立即掉头扑到恭桶上坐下……
一连拉了三十几次,拉得他脚软得象堆棉花,才终于彻底消停。
于文几乎是爬着来到洗浴池,先将身上冲洗干净,尔后爬进浴桶里享受热汤的浸泡。泡澡的热水是某种药液兑成,于文泡在里面马上感觉到全身无一处不舒泰,舒服他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醒来时,他觉得之前消耗掉的体力恢复了七、八成,看看屋内计时的装置显示时间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也就是说他第一遭的筑基经历耗时半天。
他回到云床坐下,取出第二枚培元丹塞进口中……
就这样,同样的经历重复了十八遍,当他服下第十九枚培元丹,顺利地将太元混一心法上篇运行过一遍,再没有拉肚子的感觉。
一个时辰后,杜希言从外面走进来,十分高兴地道:“徒儿果然没让为师失望,本来预计你至少要服二十七枚,结果只服十八枚就成功,你服第一枚时能遵照我的嘱咐忍住,后面才少吃九遍苦头。”
于文有气无力地回应:“师父,我饿!”
“呵呵,不饿才怪,不过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吃东西,熬过这一关才能吃,以后等你修炼到谷虚期仅凭服食天地元气就可以存活,再不用食凡间烟火。”
杜希言给徒弟检查过身体,道:“很好,培元筑基这一步非常圆满成功,你现在到浴桶中泡着,休息一晚,明天开始第二步的筑基炼器。”
次日,泡过一宿药汤的于文精神仍旧有些委靡。
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换成另一幅,这一幅上只有一张图,但汉字的注解更多,许多凝气、搬运的法门表明它的运行线路和方法更加复杂。
杜希言让徒弟先将画上的东西背熟,尔后交待:“你的筑基之器是我多年来培